沉揽月摊手,“那你选啊。”
傅宴深沉默。
沉揽月抱怨,“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皱眉,“我要吃…几块肉,油条,你那个饼…”
“煎饼果子啊,成。”
“我伺候您,傅雇主。”
沉揽月把他刚刚喝掉的半碗粥,倒在了另外一个碗里,挑了点肉给他放进去,煎饼果子分了一半,还有两个没泡进麻辣烫的小油条。
“要喂吗?”
沉揽月把饭菜递到他面前。
傅宴深同她讲条件,“我可以好好吃完这顿饭,但我习惯了小黑屋,你推我回去待会。”
沉揽月疑惑,“只待一会?”
傅宴深点头,“恩,半小时。”
他已经让霍简去修门了,只要他进去,她休想再让他出来。
沉揽月凝眉,“问个不太礼貌的问题。”
傅宴深:“你别问了。”
沉揽月:“我今天没见到傅总,按理说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出面,所以里面真有你爹吗,你那么想进去?”
傅宴深:“……”
见他气的又不说话了,沉揽月点头答应下来,“行行行,一会推你故地重游,吃吧傅雇主?”
傅宴深拿起了筷子。
时隔三个月,他第一次主动吃饭。
沉揽月急忙拍了张照,发了出去。
傅宴深:“?”
“你做什么?”
“领赏。”
紧接着,傅夫人的语音发了过来,带着哭腔,“宴深肯吃东西了,揽月真的谢谢你。”
听得出,傅夫人很激动,语调抖的不成了样子。
下一刻,沉揽月收到了一笔一万块的转帐。
傅夫人很大方。
沉揽月漂亮的眸子倏地一下亮了,迅速发了条语音,“爸妈我
傅宴深一怔。
沉揽月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吃着烤串,翘着二郎腿感叹,“我真是孝出强大啊。”
傅宴深又不想理她了。
很快,傅雇主吃完了东西。
沉揽月收拾垃圾,顺道把桌子搬了下去。
外卖上的单子飘落在傅宴深腿上。
他拿起来随意扫了眼,看到了备注:不放辣,不重料,家中有胃病病人。
他这才想起来,沉揽月给他挑出来的那部分吃的,包装是不一样的。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冷笑…是可怜他么?
沉揽月去隔壁洗了澡,换了睡衣回来。
傅宴深:“现在可以推我…故地重游了吧。”
沉揽月震惊,“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傅宴深脸色一变,“你答应了的!”
沉揽月双手一摊,“没有啊。”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是个…人,睡觉吧。”
傅宴深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嗤笑,“你想说我是个残废对吧。”
沉揽月打了个哈欠,“哦,你是个残废,睡觉吧。”
残废两个字就这么水灵灵的说了出来。
没有歧视,也没有好奇,就是平平常常的语气,跟人好象没什么区别?
傅宴深想指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找到了苛责她的借口,好象又没找到。
“睡觉吧,好困。”
“咦,你自己怎么把自己洗干净的,香香的。”
沉揽月二话不说把傅宴深扶到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关掉了灯。
而后……
纵身一跃,蹦跶去了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也给自己盖上了。
傅宴深整个人都惊了,“你,你怎么能睡在我床上!”
沉揽月困的不行,“兄弟,什么叫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
“一句话:只要我不死,就要二十四小时跟你贴身,快睡吧,明天还得推你去晒太阳呢,也挺忙的。”
傅宴深:“?”
“呵。”
沉揽月人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有来有回的礼貌依旧保持着,“呵个屁。”
傅宴深:“……”
他忍不了了,狠狠推了她一把。
沉揽月炸毛,“让不让人睡觉啦!”
傅宴深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下去,这是我的床,我是雇主!”
“没有保镖睡雇主的床的。”
沉揽月打了个哈欠,皱起眉头,黑暗中狠狠瞪了傅宴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