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值班的灯光在走廊尽头熄灭了。
整栋建筑沉入黑暗后,她的呼吸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只是她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自从来到这座监狱,她每天都被人殴打,就算狱警警告也没用。
她腹中的孩子也因为被毒打直接没了,在监狱里没有条件,她只能每天像条死狗躺在床上。
渐渐的她习惯了被人毒打,也也习惯了在他人的取笑声中趴在地上吃饭。
同一时间的其他囚室里,李莎拉被几个人合力压在床上殴打,房间里的老大抽着烟看着这一幕。
全在俊被单独关押着,对面墙壁上被他用指甲抠出了一道一道划痕,因为欺负过未成年,所以狱霸直接让性取向特殊的人重点关注他。
因此他每天过得生不如死,想要自砂,却因为长得俊秀被人看管起来,成为其他人的泄愤工具。
孙明悟在另一层楼里睁着眼看天花板,但月光根本就照不进他待的那一层。
他和全在俊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谁让他们俩做过同样的事情。
这些崔惠廷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她只知道有一个人正在穿过首尔的街道和茫茫夜色朝她而来。
她甚至听见电梯到达三十九楼的提示音叮地响声,走廊里传来急促地脚步声,不急不躁,恰好是二十分钟。
崔惠廷转过身。
“进来吧,时间正好。”她对门口那个刚出现的身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