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梁祝·祝清欢25
胸前那块洇湿的衣料上。

    此时屋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奴婢该死!”王昭月“扑通”一声跪下去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奴婢不长眼摔了茶汤,弄脏了大人的衣裳……求夫人责罚。”

    她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地砸在青砖上。

    梁山伯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下去吧,下回注意。”

    王昭月爬起来退出去时经过祝英台身边,低头小声道了句“夫人恕罪”,便迈着小碎步跑了。

    衣角带起一阵风,有股子脂粉味儿,祝英台记得她刚来时身上什么味儿都没有的。

    那天夜里梁山伯在书房待到很晚才回卧房。

    祝英台坐在灯下缝补衣裳,听见他脚步声进来也没抬头。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开口道:“英台,那丫鬟……”

    祝英台把针线放下,抬起眼来看他,烛火在她眼底燃烧,她什么话也没说,又把针线拿起来了。

    梁山伯站在那儿张口想解释什么,可对着她平静的目光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沉默着躺下了。

    床榻中间的距离竟比往日又宽了些许。

    秋天的时候梁山伯升了从六品,应酬愈发多了。

    府衙同知、巡检司、各县的县令们,隔三差五便有人来请。

    他推脱不过,便去了,既然去了便身不由己,只能喝,喝了便晚归。

    有一回是府衙通判做东,席上都是些官阶比他高的人,推杯换盏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