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得让她受伤之后还有地方可回,有路可退,我会一直是她的后盾。”
她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桂花瓣,金黄的小小一片,在掌心像一粒凝固的日光。
“她为她的选择拼过、笑过、哭过,最后才不会怨天尤人。
我替她挡掉的那些坑,既然她想和梁山伯在一起,那就让她去。反正她回头的时候,我会在这儿等着接她。”
蛋蛋没再说话,夜风穿堂而过,檐角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极遥远地方传来的一句叹息。
清欢合上窗,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帐顶上那朵并蒂莲绣纹在月色里泛着银白的微光,两朵花靠在一处,一左一右,像是从未分开过。
……
祝英台给清欢写的信的内容,祝英台从来没写给父母,她深深知晓父母不会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
所以她给家里写的都是些上学的趣事,并未掺杂任何她与梁山伯的私人情感。
以至于祝英台离家的头两个月,祝家上下的日子照旧过着。
只是祝母每日饭桌上总要叹一句“英台在外头不知吃不吃得惯”,祝父便板着脸说“她自己选的,你少操心”。
可祝父转身就悄悄往送信的小厮手里多塞二两银子,嘱咐“路上慢些走,别颠坏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