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搁在窗台上，白发垂落在窗外，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个男人得不到我这么优秀的姐姐啊！”姒婴轻声说。

    “你这是还学会打趣我了？”妺女抬手轻敲了姒婴的脑门。

    “我可没有。”姒婴揉着脑袋，不满的嘟着嘴看向姐姐。

    一切都归于平静，妺女便开始专注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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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灵力绣了一副绣品，姒婴每天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进度，然后发表一番她的评论。

    “姐姐，这是河吗？”

    妺女还是淡淡地，“嗯。”

    “那这河为什么是红色的？”

    “因为这是赤水河啊。”

    “赤水？”姒婴的眼睛亮了一下，“就是我们出生的那条河？”

    “嗯。”

    姒婴趴在桌边，仔细地看着那幅正在成形中的绣品。

    赤水河，赤金色的河床，血红色的河水，河两岸是赤色的岩石和郁郁葱葱的灵植。

    河面上方绣着两轮太阳，不，不是太阳，是两团赤金色的光芒，一大一小，像是两颗正在燃烧的星辰。

    “姐姐，这两个光团是什么？”

    “你和我。”妺女说，“我们在赤水之畔刚刚诞生的时候。”

    姒婴惊诧的看着那两个光团，大的那个光芒沉稳而柔和，像是母亲怀抱的温度。

    小的那个光芒明亮而跳跃，像是新生的火焰，迫不及待地想要照亮整个世界。

    “这是……我们姐妹俩吗？”

    “嗯。”

    姒婴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隐隐约约想起了一百多年前，不，现在是两百多年前了。

    赤水之畔的山洞里，她刚从卵中破壳而出，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不懂，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张脸就是姐姐。

    她喊出的第一个词是“姐姐”，她睁开眼就抓着姐姐的衣角不放，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