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右手顿时无力,刀“当啷”落地,他想用左手格挡,但更多的触手已经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
战斗在十秒内结束。
七人小队,一人气管割伤倒地呻吟,一人手腕骨折失去战力,两人被击晕,一人被制住,首领肩部重伤被困。
还有两个封锁洞口的,见势不妙想逃,但洞口早被清欢用结界堵住,几招后也被拿下。
矿洞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个气管被割伤的人临死之前发出的“嗬嗬”声。
张起灵拄着刀,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刚才那短暂的交锋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体力,冷汗浸湿了破烂的病号服,背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有几处崩裂,渗出血迹。
但他还握着刀,眼神警惕地扫过所有俘虏。
清欢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检查他的伤口:“还好,只是崩线,没大碍。”
她取出止血粉撒上,又用绷带简单包扎。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那个被制住的汪家成员,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人,他眼神里的恐惧最为明显。
“我问,你答。”清欢声音冰冷,指尖夹着一张弱化版的“真言符”,效果只有一刻钟,但够了。
那人咬牙不说话。
清欢将符纸贴在他额头,符文化作流光渗入,那人的眼神顿时涣散。
“名字,身份。”
“汪明…汪家外围第七小队…队员…”
“为什么追踪我们?”
“奉家主令…监视张家‘阳子’…不能让他脱离控制…”
“监视多久了?”
“从我爷爷那代就开始了…至少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