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得很,六几年建的,说是给老干部养病的,但实际上…进去的人,没几个出来的。”
“怎么说?”
“我有个堂弟,七五年被调去那儿当电工。”王老板声音更低了,
“干了半年,人就疯了。整天念叨什么‘地下有鬼’、‘铁链子响’、‘穿白大褂的不是人’…送回家没两个月,死了。死的时候瘦得皮包骨,身上全是针眼。”
林长安和林长洲交换了一个眼神。
“后来呢?”清欢问。
“七九年,那地方突然封了。说是设备检修,但封了就没再开过。
有人晚上路过,听到里面传来怪声,像哭,又像笑,还有铁链子拖地的声音。
还有人说那儿在做见不得人的实验,也有人说那儿闹鬼…”
王老板摇摇头,“姑娘,听我一句劝,要真是那儿的人,多半…凶多吉少,你还是别去了。”
清欢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两块银元,推到王老板面前:“多谢老板提醒。但我们家就这么一个表哥,总得有个交代。老板可知,那疗养院现在还有人看守吗?”
王老板盯着银元,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有,那大门常年锁着,但里面有灯,晚上能看到。
偶尔有车进出,都是半夜,黑乎乎的看不清。守门的是个老头,姓陈,独眼,脾气怪得很,不给钱不说话。”
他又补充一句:“对了,疗养院后头有片林子,林子里有条野狗都不敢靠近的小路,听说是以前运煤运菜的后门,现在可能还通着。”
这信息很有价值,清欢道了谢,起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