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等我到了北京,也给你们寄好东西。”
“一言为定!”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如黄玲那日所见,老庄家的人再也没能成功“打扰”他们一家的生活。
第一次,庄赶美夫妇想借着“探望侄子”的名义上门,顺便“借”点钱把自己的生意救活。
可刚走到庄超英家那条巷子口,庄赶美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子砸中了额头,脑袋上起了个大包。
他媳妇更离奇,走着走着鞋跟突然断裂,扭伤了脚踝,两人还未走进庄家的门,就狼狈不堪地回去了。
第二次,庄母不甘心,自己一个人提着篮子鸡蛋上门,想打亲情牌。
也是刚走到巷子口,不知哪来的野猫突然窜出来,抓破了她的裤腿。
她惊叫一声后退,又不小心踩到了路边的水洼,摔了一身泥。
最后鸡蛋碎了大半,为了不被其他人看笑话,她只能灰溜溜回家。
第三次,庄父带着庄赶美想正式“拜访”,商量“家族大事”。
这次更离谱,两人还是到巷子口的位置,旁边人家刚洗完碗,出门泼水,一盆水不偏不倚泼了他们满头。
紧接着,巷子里几个孩子踢球,足球直直砸在庄父背上,老人差点闪了腰。
几次三番下来,老庄家的人终于摸出了规律:只要靠近庄超英家,必定倒霉。
而且这倒霉一次比一次夸张,一次比一次令人难堪。
“邪门,太邪门了!”庄赶美在家拍着桌子,“我就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