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父浑身发抖,手指着超英:“你......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当年为了供你读书,你妈冬天连件棉袄都舍不得做,手脚全是冻疮!
你弟也吃不饱穿不暖,就为了让你上中专!你现在...现在...”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红,突然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
“爸!”庄赶美冲上去扶住。
庄母扑过去:“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快,快叫医生!”
一阵兵荒马乱,庄父被扶到里屋床上躺着,庄母哭着骂着,庄赶美冲出去找人。
在跑出去之前,他瞪着超英:“你把爸气病了!庄超英,你要是个男人,就承担起责任!”
庄超英站在堂屋中央,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清楚,庄父这病,三分是真,七分是演。但无论如何,这顶“气病父亲”的帽子,是坐实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里屋。
庄父躺在床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庄母坐在床边抹眼泪,看见她进来,劈头盖脸骂:“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你爸气成什么样!
庄超英,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直挺挺的站在床边,超英看着庄父微微颤动的眼皮,装晕的人,眼皮会不自觉地动。
哪个晕倒的人会这样?这不就是做给自己看的,为了拿捏自己。
再说庄母,要是庄父真有问题,她能这样坐在床上?肯定早就跳起来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