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咱们每个月至少带孩子们出去一次。不一定是公园,可以是河边、书店、也可以去街上走走。”
黄玲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进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但她是在笑的,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敢释放一点点的笑。
“好。”她说,“我记着了。”
那天晚上,庄超英在笔记本上写下:
1992年3月22日,周日,晴。
第一次家庭出游,去了动物园,图南看了老虎,筱婷看了兔子,黄玲吃了糖。
照相花了两块钱,贵,但值。
黄玲说:别说对不起,也别说以后。
好,那就说当下。
写完后,他走到里屋门口,图南和筱婷睡在一张小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图南的胳膊搭在妹妹身上,保护性的姿势。
黄玲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在看今天拍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庄超英轻轻带上门。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关键情感节点达成,黄玲
【额外提醒:老庄家气急败坏,估计饶不了你哦,宿主,请做好准备。】
月光照进小巷,安静而明亮。
周一早上五点半,黄玲像往常一样悄悄起床准备上早班。
但今天,她刚坐起身,庄超英也醒了。
“再睡会儿吧。”黄玲轻声说,“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没有。”庄超英坐起来,“今天我去买早饭,你想吃什么?”
黄玲愣住了,结婚十年,庄超英从未买过早饭。不是不会,而是在他心里这是“该女人做的事”。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