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幻东西都用不了。
酸涩于原主珍藏这支笔多年,却从没对黄玲说一句“谢谢”。
他握紧钢笔,又缓缓松开。
他将笔放回盒子,包好红布,又放回原处。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庄母下午要来,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
阳光慢慢爬过窗台,墙上的老挂历渐渐褪色,远没有刚买的那么鲜艳。
下午两点半,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在水泥地上投出影子。
小桌子前,庄超英老神在在的坐着,面前摊着教案和一本《中学语文教学参考》。
他在熟悉庄超英的工作内容,也在等庄母。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来人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门,门没锁,庄家人有这个习惯。
“超英在家不?”
声音熟悉得让身体本能地绷紧,庄超英放下笔,起身迎上去:“妈,在呢。”
庄母推门进来,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髻,用皮筋扎着。
穿着深蓝色布衫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黑色布裤,脚上是千层底布鞋。
手里拎着个空布袋,眼神锐利,像鹰一样迅速扫过屋子。
“哟,玲子收拾得真干净。”庄母在椅子上坐下,布袋放在腿上,“就是这墙该刷刷了,你看这霉印子。”
庄超英不管她话里是什么意思,直接拿暖壶倒了杯开水放在她面前,“刚开春,潮气重。来,妈喝水。”
“图南呢?又野哪儿去了?”庄母接过杯子,没喝,
“你得管严点,男孩不能惯。将来得像你一样争气,考出去,当老师,吃公家饭。”
“妈你忘了,今天是上学的日子,图南上学去了,”清欢在对面坐下,“筱婷在隔壁张婶家玩。”
老太婆脸色一僵,随即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