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利用所有人一样。
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江德花了。
她有工作,有理想,有傅深,有自己选择的人生。
手机械性地伸进口袋,触到那支新钢笔,冰凉的金属感让她冷静下来。
傅深说得对——一起面对。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修改那份没完成的训练方案。
窗外飘着那年第一场雪,细密的雪花在寒风中打着旋。
休息时间,江德花准备回傅深的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已经是他们的家了,二十平米的房间,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两个书架,还有一个简易衣柜。
虽然拥挤,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今晚江德花回来得特别晚,傅深已经热好了饭菜。
是从食堂打回来的馒头,他自己炒的白菜豆腐。见她进门时脸色不对,他放下书:“怎么了?”
江德花没说话,脱了军大衣挂好,在床边坐下,盯着地面。
傅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冰凉。
“德花?”
“今天……”江德花开口,声音有些哑,“江德福打电话来了。”
傅深的手紧了紧:“他说什么?”
“安杰要生孩子,想让我去照顾月子。”江德花扯了扯嘴角,是个讽刺的笑,“他说,自家人,只能指望我了。”
“你拒绝了?”
“拒绝了。”江德花抬起头,看着傅深,“我说,我和他没有亲属关系,安杰是陌生人,我不可能去。”
她说得很平静,但傅深看到了她眼底的波动。
“你做得对。”傅深轻声说。
“我知道我做得对。”江德花突然激动起来,“但我还是…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