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老妈子德华掀桌不干了10
个,陈部长和夫人,作战部林参谋,政治部两个傅深的同事。

    还有赵师长,他刚好来北京开会,听说江德花结婚,早就叫嚷着要来。

    菜是大家凑的,陈夫人做了红烧鱼,林参谋买了烤鸭,傅深的同事带了瓶白酒,赵师长拎来一包上海奶糖。

    小小的宿舍挤得满满当当,但笑声不断。

    “小江啊,”赵师长举着茶杯——以茶代酒,“我是看着你从新兵一路走过来的。好样的!傅深同志,你要好好待我们德花!”

    傅深郑重应下:“一定。”

    陈部长难得说了句感性的话:“咱们革命者,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伴侣不容易。你们俩要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江德花穿着新做的列宁装,傅深用布票扯的蓝布,她自己缝的。

    没有红盖头,没有鞭炮,但她觉得,这是她理想中的婚礼。

    简单,真诚,平等。

    晚上客人散去,两人收拾碗筷。傅深突然说:“委屈你了,婚礼这么简陋。”

    “不简陋。”江德花摇头,“有真心实意祝福我们的人,比什么都强。”

    傅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结婚礼物。”

    里面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尖。

    “希望你用它写出更多好文章。”傅深说。

    江德花接过,握在手里,这支笔,比她当年在破庙里用的那截铅笔,重得多,也珍贵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