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看自己涂了丹蔻的指甲,语气冰冷的问:“有什么事?”
“看你钱多,找你借点儿钱花花。”
清欢冷嗤一声,“我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话说完,不打算再和大汉浪费时间,指间微微一动。
大汉被束缚住手脚,嘴硬的喊:“你使得什么鬼把戏,赶紧把大爷我给放了。
要不然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清欢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溅起了无数尘土。
她拿出一块手帕,将手掌覆盖
“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语气里的肮脏程度,自动消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去死吧!”
手中帕子落在地上,清欢利落的转身就走。
身后的大汉仿佛被人扼住喉咙,一股强烈的窒息,从心头涌起。
大汉手脚急切的挣扎着,仿佛有个看不了的人在掐他,他试图摆脱控制。
几分钟过去,他的双手无力地下垂,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
清欢公主抱起相柳,“走吧。”
相柳趴在清欢肩膀上,看着后面失去生息的大汉,心头升腾起快意。
两人回到清欢的暂时居住地,一间客栈。
“哟,客官里面请,这位……是怎得了?”店小二眼神上下扫过相柳。
清欢将人抱上楼,“不该管的别管,小心惹祸上身。
给我准备点热水和毛巾,再备点流食。”
“好嘞,客官您等着,马上就来。”
她推开房门,将相柳轻轻地放在床上,“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先清洗一番,我在给你上药,这样能好的快些。”
从一见面就没说过话的相柳,嗫嚅
“你…为…什…么…要…救…我…?”
相柳的声音又慢又难听,其实长久被人折磨,能说出话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