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宜修看着雍正斩钉截铁的模样,就知道他查出了些什么,再联想到自己的心腹消失,心里一惊。
“皇上,臣妾服侍您那么多年,您竟然这般不信任臣妾。”
宜修抬起双手,看着上面的玉镯,成色不是最好的,却是眼前男人的一番心意。
想来这份心意掺杂了很多水分,不然眼前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皇上,您可还记得这对玉镯,这是当年臣妾入府的时候,皇上亲自为臣妾戴上的。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可如今……”
宜修哭出声,“皇上,臣妾当年就应该让姐姐活着,这样你也不会如此怀念她。”
直到这时,宜修才承认了自己对柔则动手。
她看着雍正苍老的面容回忆道:“想当年,皇上拿着玉镯对臣妾说,若生下皇子福晋便是臣妾的。
可臣妾生下皇子时,皇上已经娶了姐姐为福晋。
连臣妾的孩子也要被迫成为庶子,和臣妾一样永远摆脱不了庶出的身份。”
“你知道朕并不在意嫡庶身份,皇额娘也不在意。皇额娘是庶出,朕也是庶出。”
宜修忽然哈哈大笑,“不在意庶出身份?哈哈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没想到臣妾所爱的男人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
雍正在脑瓜子里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确实好像说了让她注意自己身份的话。
可自己是皇帝,怎么可能会有错,有错的只能是别人。
“不要再说那些不相干的事,朕就问你一句,你承不承认做的这些事?”
“哈哈,承不承认又有什么用,反正皇上已经在心里认定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