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无情。
颂芝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就附和着说:“奴婢听说,那枫叶要鲜血染就才红得好看。”
夏冬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华妃,她没听懂华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华妃听着颂
“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就算用她的血,为宫里的枫叶积点颜色。”
夏冬春傻乎乎的问出口,“一丈红?”
肃喜自然不会让人死的这么痛快,否则如何凸显华妃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儿呢!
“启禀小主,一丈红乃是宫中刑罚,用木板责打人腰部以下部位,直打到筋骨皆断,血肉模糊为止。
远远看上去鲜红一片,那颜色叫一个漂亮,所以叫一丈红。小主,请吧!”
肃喜的话还带着丝丝凉意,让人感觉像是被毒蛇缠绕一样,密密麻麻纠缠不清。
只听“扑通”一声传来,夏冬春瘫坐在地上,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也许她的心里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找人的不痛快,如今好了,害人害己。
事关性命,夏冬春不敢再折腾,只能可怜的求华妃原谅。
但华妃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几次下自己面子的人,她白眼都翻上天,对夏冬春的求情根本不予理会。
夏冬春就这样被肃喜叫人拖去慎刑司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