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是因为年家年羹尧嚣张。
如今年家已倒,年羹尧已死,就算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动摇他的江山。
那就让她生下来,那又何妨!
“是,皇额娘,您说的对,如今儿臣子嗣稀薄,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一定要让他生下来。”
太后的寿康宫里,上演着母慈子孝。
但景仁宫的皇后可就不开心了。
年世兰又怀孕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多年无出,又被欢宜香腌透了吗?
敬妃只觉得人生无望,从前年世兰没有子嗣都如此嚣张,如今有了子嗣,那后宫还有她们的活路吗?
祺贵人则慌慌张张的去景仁宫想要找皇后商量对策。
欣常在看着祺贵人出了储秀宫,往皇后宫里去,她也哭唧唧。
她也想找人投靠,但这宫里没有几个好人,她只能自己一个人一队,躲在储秀宫里,不出去招惹她人。
祺贵人来到景仁宫,发现安陵容早就在这儿了,三个人一顿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皇后是一定不会让年世兰生出这个孩子,祺贵人则完全是恐惧。
齐月宾也有自己的渠道,她也得知年世兰有了身孕。
她恨老天不公,为什么要让年世兰这个毒妇怀有身孕,有孩子的为什么不能是她。
她咳个不停,使劲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腹部。
明明她也陪伴皇上多年,为何她没有子嗣,都怪年世兰,如果不是她的红花,我怎么会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所以人从来都不会反思,只会习惯性的将一切东西怪罪在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