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围圈,还带走了塞尔柱人至少千余具尸体。
“营指,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浑身是血的都头问。
“等。”呼延灼把最后一支弹巢拍进短铳,咧了咧嘴,“大都护说了,军指会来接应。我们守在这里,配合接应部队,把那几千骑兵全堵在河谷里。”
他回头望向高地下的河谷,暮色正从山壁两侧无声地漫下来,河谷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暗去,像有人缓缓拧灭了最后一盏灯。呼延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身旁的河中年轻骑士笑道:“小子,怕不怕?”
年轻骑士咬着嘴唇:“不怕。”
“不怕就对了。”呼延灼把短铳插回腰间,“打仗不是比谁人多的,是比谁脑袋转得快。大都护不会让咱们死在这里,我也不会。”
话音未落,一团橘红色的光球拖着尾迹升空,将半边河谷照亮了一瞬。那是杨志派出的接应部队——萧朵鲁不的两个都,携带两门轻骑炮,沿着河谷逆流而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