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首功当属一都。”
他说着,竟郑重向王兰行了一礼。
王兰微微一怔,连忙还礼:“末将奉命而已,营指挥使言重了。”
朱武摆了摆手,转身望向谷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声音低了下去:“……若无你诱敌入彀,这一仗打不成这样。”
他顿了顿,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拍了拍王兰的肩。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才会有的笑——什么都不用多说,彼此都明白。
几个月前,朱武还是被王兰看不上眼的讲武堂后生,王兰还是朱武心里那根别扭的旧刺。现在都留在峡谷里的硝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