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几名士卒同时扑上,短刀顺势刺入他们心窝,几声闷哼过后,塔顶归于寂静。
傅庆喘息着环顾四周。塔顶横七竖八躺着十余具尸体,篝火还在燃烧,而塔下的峡谷一片死寂。他举起破虏镜望向四周,远处的几座塔楼顶上,篝火依旧亮着,但人影已经不见。等了片刻,他看见那几座塔的塔顶不断有人朝这边挥了三下火把——那是约定的信号:清理完毕,一切顺利。
傅庆长出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寅时二刻。
他翻过表盖,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表盘,然后朝峡谷南口的方向望去。朱武此刻应该正带着三营主力,沿着峡谷南侧的山脊向西迂回。天亮之前,伏兵必须全部到位。
傅庆将怀表揣回怀里,低声吩咐:“传令下去,各小组清理战场,把尸体拖到塔下藏好,换上他们的衣服。篝火不能灭,不能让人从远处看出异样。咱们还得在这里替营指守着后路。”
士卒们无声地领命,开始在夜色中忙碌。塔顶的篝火依然在燃烧,从远处望去,一切如常。但塞尔柱人不知道的是,达尔班德峡谷的每一座了望塔,此刻都已经落入了宋军手中。
朱武接到报告时,正在南口指挥埋设伏地雷。他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又绷紧神经——下一步,是等王兰把法拉赫引过来。
“传令各部——就位,隐蔽。不许生火。发现王都头旗号立即通报。”
整个三营两千余人,分成三个阵地。花荣带二都抢占南口两侧山壁,居高临下十门轻骑炮对准谷底。刘泽率炮队在南口正面布阵,二十门轻骑炮预设拦阻射击区,标定谷口到第一开阔地的每一段距离。陈钦的辎重都在南口入口处埋设一百二十枚伏地雷和大量炸药,用竹管引信串接,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同时引爆。
剩下的人马,三都、四都、五都和营部直属队,全部布置在谷道两侧山壁上,形成交叉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