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膛、待击。熟练兵丁每分钟可发十五六发。一千余支齐射,每分钟万余发弹丸倾泻而下,在这个时代堪称降维打击。
将士们伏在墙后,死盯着缺口方向,一次次扳动杠杆、扣动扳机。弹壳叮叮当当从机匣侧方抛出,落在脚下滚烫发热。枪口喷出的硝烟连成一片灰雾。
冲到百步内的喀喇汗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人与马的尸体在关前堆成了一道矮墙,后来的骑兵被绊倒,被后方踩踏,惨叫声完全掩盖不住连绵的枪声。
艾哈迈德在阵后看得浑身发抖:“这……这是什么邪器?!”
“汗爷,撤吧!”千夫长满脸是血地嘶吼,“已经倒下快千人了!再冲就全完了!”
“撤!撤!”
但撤不了了。董平一声令下,关门洞开。三百骑安西骑兵自关内杀出,短铳近射,马刀劈砍。骑兵身后,两个都的步兵呈攻击阵型稳步推进,枪弹如墙般碾压过去。
艾哈迈德在亲兵拼死护卫下,带着不到五百残兵向西溃逃。身后留下一千八百具尸体。铁门关前,血流成河。
董平站在关墙上,看着远去的烟尘,回头对李应说:“快马禀报杨将军——铁门关已守定,歼敌一千八百,俘七百余。我军伤亡……阵亡七人,伤三十余。”
李应张了张嘴,七人对一千八百?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写军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