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正月前完成编户均田。”
“第五道旨:原西喀喇汗地,待平定后改设河中、撒马尔罕两路。具体区划,由杨再兴与随军文官会商,报总参谋司并中书省、尚书省议定。”
他说了一大段,方才停下。“众卿速议。”
众臣愣了愣,随即纷纷伏地:“陛下圣明!”
赵佶扫视殿中,目光最后落在那幅西域舆图上。图上,撒马尔罕的位置画着一个圈,塞尔柱帝国的疆域标注在更西的方向。
“诸位爱卿,”他缓缓道,“朕登基以来,内革弊政,外复故疆。朕不是穷兵黩武之人,但朕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退缩一步,敌人就会进逼十步。示弱一回,藩属就会离心离德。西域,是大唐的故地,也是大宋的门户。门户不固,堂奥岂安?”
他站起身:“朕今日废藩设路,不是要吞并谁的土地。是要告诉西域千万百姓——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谁的附庸、谁的私产。你们是大宋的子民,与汴京的百姓一样,受同样的律法保护,享同样的太平。大宋的学堂为你们开,大宋的医馆为你们设,大宋的直道修到你们家门口。大宋的炮口——”
他顿了顿:“只对准那些欺压你们的人。”
殿中沉寂片刻,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
宇文虚中悄悄对赵鼎耳语:“官家这番话,可比杨再兴的炮还厉害,西域千万人心,算是彻底归了。”
赵鼎微微一笑:“这就是官家常说的——马上得天下,不可马上治天下。现在,是治天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