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甜一点,她怕苦

    蔺昀鹤绷着脸,眼神不太平静。

    “身体不太舒服,”他认真思考了下,神色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可能是……痛经吧。”

    吴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转身去翻柜子。

    “我煮碗红糖姜枣茶,加几片人参,趁热喝下去能舒服不少。”

    蔺昀鹤嗯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特意交代。

    “要甜一点,她怕苦。”

    “四爷尽管放心。”

    吴妈笑着应了。

    蔺昀鹤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找到纪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四哥?什么事,我这边正忙着……”

    “女人痛经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纪潇的声音拔高了:“什么?谁痛经?”

    蔺昀鹤没理他,语气认真,得像在做项目汇报,“疼得厉害,脸色发白,出冷汗。有没有什么药?或者办法?”

    纪潇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先保暖,弄个暖水袋放在肚子上。

    别吃凉的,红糖姜茶管用,不行就吃布洛芬。要是疼得受不了,最好还是看看医生,排除一下有没有别的问题。”

    “家里没有热水袋怎么办?”

    “没有就用手捂,别怪兄弟没教你啊……”

    “知道了,挂了。”

    “不是,四哥,你特意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纪潇挠了挠头,有些抓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

    “嘟嘟嘟……”

    蔺昀鹤挂了电话,把过河拆桥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站在窗边,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蹭了两下,转身回卧室。

    推门进来的时候,黎菀菀还蜷在床上。

    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站定。

    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内,拇指抵住表扣一侧,轻轻一掰,咔哒一声,金属扣松了。

    表带从腕间滑开,露出浅浅一圈印痕。

    他捏着表盘边缘,缓缓往外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从虎口延伸到腕骨,骨节分明,每一处转折都带着力道。

    啪嗒!

    腕表被丢到桌子上。

    他坐下来,床垫陷了陷。

    蔺昀鹤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