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煞气非常特殊,带着一种凌厉的杀伐之意,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果然是七杀命格。
江夏在心中暗暗确认。
七杀者,孤克之命,天生适合杀戮。
拥有这种命格的人,往往不是杀手就是将帅,注定要在刀尖上行走。
而这种命格产生的煞气,恰恰是他需要的。
他体内的煞气和苏智琪的煞气在他体内相遇,像是两头蛮牛撞在了一起,激烈地碰撞、对冲、消磨。
每一次碰撞,他体内的煞气就减弱一分,而他自身的气息就变得平和一分。
这就是他下山的目的。
寻找命格互补的女子,通过阴阳调和,化解体内的煞气,补全他的九玄之体。
只不过他没想到,第一次有效的化解,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的。
江夏闭目调息,体内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稳。
苏智琪趴在护栏上,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看着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刺杀的人。
苏智琪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被人制服。
她应该恨他才对。
可是,她偏偏心中毫无恨意。
那种情绪很奇怪。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种触电般的颤栗,记得那股灼热的气息喷在颈后的感觉,记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军用匕首上。
她弯腰捡起,握紧刀柄,眼神变幻不定。
然后她一狠心,猛地朝江夏扑了过去!刀尖直抵他的后心!
然而刀尖在距离江夏身体大约半米的位置停住了!
像是刺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苏智琪大惊失色,连忙把匕首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再次刺出。
同样的结果。
无论她从哪个角度攻击,都无法突破那半米的距离。那层无形的屏障将江夏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风,固若金汤。
苏智琪的手开始发抖!
她是杀手,她不信鬼神,不信怪力乱神。但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个人是魔鬼吗?
这时江夏睁开了眼睛。
他抬头看了苏智琪一眼:“应该庆幸自己的命格特殊,否则我是不会让想杀我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你可以走了。”
苏智琪握着匕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杀不了他。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都不值一提。
最终她恨恨地看了江夏一眼,收起匕首,拿起手提箱,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只是她此时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是牵扯到了某个痛处。
江夏看着她矫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忍不住咂了咂嘴。
“多日不食肉味,没想到今天吃了个极品。”
他自言自语道:“就是性子太不讨喜了,跟个野猫似的,动不动就想挠人。比起几个师姐来,差远了。”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次化解煞气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他体内的煞气明显减弱了不少,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至于谁是幕后主使,他根本不需要审问苏智琪。
他手指随意掐了几个诀,心中就有了答案。
“哼,先留你们几天。”
江夏一身轻松的回到了林氏集团大厦。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林清月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出来。
她的神色焦急,头发都有些乱了。
看到江夏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遭到了刺杀!有人开枪了!你有没有受伤?”
江夏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关心我啊?”
林清月一愣,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你是我们全家和林氏的恩人,我关心一下恩人,没什么奇怪的吧?”
“关心我就直说嘛,找那么多借口。”江夏笑着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触感细腻温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本以为林清月会躲开的,毕竟这姑娘一向清冷高傲,从不肯在人前示弱。
但出乎意料的是,林清月没有躲。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触碰她的脸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
对林清月来说,江夏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这几天,带给她的震撼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多。
他救了她父亲的命,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