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独院,带一个小花园。
王姨是林家的老人了,五十多岁,慈眉善目。
她看到自家小姐大半夜带了个年轻男人回来,先是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
江夏则是大大咧咧的换了鞋,四处打量。
“你家不错啊,挺温馨的。”江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有些无奈,但又莫名觉得好像没什么违和感。
王姨很快收拾好了客房,又简单弄了两个小菜。
两人吃完,林清月跟江夏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匆匆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林清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衣帽间脱下礼服,换上宽松的睡衣,然后躺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乱乱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个叫江夏的年轻人就像从天而降的谜团,带着一身匪夷所思的本领闯进了她的生活。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江夏几乎一无所知。
他来自哪里?他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是从哪学的?
为什么要帮她?
他到底有什么背景?
她不知道。
但她却已经欠了他太多。
她该怎么还?
林清月越想越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客厅里的江夏看了会电视,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他伸了个懒腰,索性走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盘腿坐了下来。
五心朝天,闭目凝神。
对于他这种修行者来说,睡眠只是一种习惯,并不是必需品。
打坐入定更能恢复精力和灵力。
灵炁在体内缓缓流转,他很快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二楼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清月迷迷糊糊地走下楼来。
也不知道白天吃了什么,口渴的厉害。
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也没开灯,凭着记忆摸向吧台。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隐约看到地毯上多了一个人影。
“啊——唔……”
她的惊叫只喊出一半,那黑影瞬间来到了她面前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扶住。
“嘘,别喊,是我。”
江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清月看清了是江夏,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心脏砰砰狂跳。
她此刻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短款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肤。
睡衣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的长腿暴露在走廊小夜灯的光芒下。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紧张,她的胸口急剧起伏。
她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等于没穿的睡衣,又看了看江夏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脸腾地红了起来,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
她双手下意识的拉了拉睡衣下摆,但什么也遮不住。
“你……你怎么不去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羞恼。
江夏收回手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有人半夜摸进来对你不利吗,所以在客厅守着比较安心。”
“不过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半夜穿着这么清凉就跑下来了。”
“你……”林清月跺了跺脚:“我……我是渴了,下来喝水。”
她说完也不管江夏了,快步走到吧台给自己接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江夏好笑的看着她。
喝完水,她深呼吸几次,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道:“你……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用在客厅守着,我这里很安全的。”
“安全?”江夏摇摇头:“白天开车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安全?许家那边虽然消停了,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我得尽到贴身保护的责任。”
林清月听罢心中确实有些感动的。
她咬了咬嘴唇:“要不,我们睡一起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江夏也眨了眨眼,看着林清月那张俏脸。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清月连忙解释:“我是说我房间很大!可以……可以再放一张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也不对……”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说不下去了,手指紧张的绞着睡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夏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