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江夏眼中不屑之色更浓了。
宋威和这家伙临死前都一个德行!贪生怕死,阴险狡诈!
“天刑教的秘密?不好意思,我并不感兴趣。等我有空了自会去你们那个狗屁天刑教去看看。”
江夏掌心微微一震!
那灵炁瞬间将孙长老整个身躯完全吞噬!
孙长老惨叫声顿止!
他那枯槁的身躯连同那一身害人无数的阴毒煞气,迅速被净化,湮灭在空气中。
他整个人化作了一团黑烟!
江夏随后一挥,那黑烟连成一条线被会议室的新风系统迅速抽走,连根毛也没留下!
干干净净,仿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孙长老这个人。
江夏学聪明了,这种人就要处理干净一些,免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许子良脸上露出恐惧。
他瞪大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他眼中神通广大,足以碾压一切的孙长老,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被随手抹掉了?
连一点灰都没剩下?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鬼!
林清月也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震撼。
她知道江夏厉害,但没想到夸张到这种程度。
那个恐怖的孙长老就这么……没了?
林清岚更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江夏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看向许子良。
“许老板。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提了不少条件?要赔偿什么的?来,再说一遍我听听,我刚才没听清。”
许子良被江夏的目光一扫,只感觉脊背发凉,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江……江夏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那些话都是我放屁!您千万别当真!求求您,饶了我!”
他说着竟然磕起头来。
“哟,许老板,您这是干什么?”江夏故作惊讶,还往旁边让了让。
“我可受不起您这么大礼,您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带着什么长老,要请林小姐去做客,还要我给什么宋威偿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您要什么尽管开口!钱!许氏集团的股份!房子车子!美女!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给!”
许子良痛哭流涕,生怕晚说一句话就会像那个孙长老一样魂飞魄散。
孙长老的死状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他毫不怀疑江夏杀他会费什么劲。
“钱?”
江夏走到许子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那点臭钱还是留着给自己选个风水好点的墓地吧。我看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恐怕也没几天好活了。”
这许子良之前天天跟那个宋威混在一起,沾染上煞气一点都不稀奇。
许子良吓得魂飞魄散:“江先生!求您指点明路!救我!”
“我凭什么救你?”江夏眼神变冷:“你带人上门,威胁我朋友,张口就要这要那,还想要我的命,这事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代价!我付!我付!”许子良连忙说道:“您说!什么代价我都付!”
“嗯……”江夏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许子良身上扫来扫去。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用手指着清月,很威风嘛。”
江夏慢悠悠地道:“我这人,比较见道理,你用哪根手指指的人,就留下哪根手指当做赔礼,不过分吧?”
“手指?”许子良浑身抖了起来。
让他自己剁手指?他哪里下得去手?
“怎么?舍不得?还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
“不……不是,江先生……我……”许子良语无伦次,冷汗都下来了。
“看来是徐老板下不去手啊。”江夏点点头。
他回头看向林清月:“麻烦你叫两个保安进来,许老板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林清月立刻明白了江夏的意思。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子良,想到他刚才的嚣张,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部通话键。
“保安部派几个人来顶楼会议室,立刻!”
许子良闻言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他知道今天这根手指是保不住了。
不过总比丢了命要强。
江夏看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许子良,忽然觉得有些没劲。
他走到林清月身边,很自然的揽住她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