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沈韵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发肿的唇瓣,皱眉看向这男人。
“我好像太惯着你了。”
贺砚舟眉梢轻扬,“媳妇儿,咱俩谁惯着谁?”
沈韵不理会他,又摸了摸自己唇角,只觉得这男人真是属狗的。
不然怎么会有咬人的癖好?
大黄都比他要乖顺听话许多!
“你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我私自找了你妈妈求助。”
贺砚舟摇头,伸手拖过一旁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伸手拉过沈韵,强势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扣在她腰窝处。
“你担心我,我跟你生哪门子的气?”
他说着,望向自己媳妇儿那双水润的眼眸,问:“她之前找过你了?你们聊过了?”
不然她不会在得知他出事后,想着去找南绮姳求助。
沈韵点了点头,并未瞒着他。
“受欺负没有?”贺砚舟语气一下子就冷了。
沈韵又摇头。
贺砚舟发出一声低笑,“也是,你跟个小辣椒一样,她就算想欺负你,估摸着也在你嘴上讨不到好。”
说着,男人抬手刮了刮她鼻梁。
“长得娇娇弱弱的,性子还挺强,老子以前差点被你那样子给骗了。”
沈韵听着这男人对自己的评价,语气平静,“你如果想换个媳妇儿,现在来得及。”
“换个屁!”
贺砚舟眯着眼睛看她,抬手就在她后腰处拍了下。
力度有点重,明显是对她的话气恼了。
“再说些胡话,老子亲死你。”
沈韵顿时不作声了,还有捂嘴的冲动。
“你记着,你男人没那么窝囊没出息,以后用不着你去求人。”
他不想她对任何人弯腰低头。
沈韵睫毛颤动,听着他这句话,心绪一时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
看到桌上有她择好的菜,贺砚舟主动道:“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沈韵嗯了声后,收拾了洗漱用品,端着盆子去了公共浴室。
贺砚舟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划动火柴,点了一根叼在嘴里。
淡青色的烟雾升起,遮挡了男人布满阴云的额头。
他压下心里的诸多不满,端着那盆菜出去。
眼下什么事儿都没有让他媳妇儿填饱肚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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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上级领导施压,公安的调查速度很快。
翌日凌晨,李成钢就被人带走了。
李翁根本没有阻拦。
一大早,他穿戴整齐,去找了自己领导,陈述自己在管教家庭成员方面的疏忽。
说自己教子不善,并表示对李成钢所做的一切都不知情。
李翁打算放弃李成钢了,他一夜未眠,知道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保不住他。
他要用这个儿子换自己的前途。
李成钢被抓之前,李翁提醒过,只能认诬陷贺砚舟这一件事。
至于他之前干的那些,统统不能认。
他们家是花了钱的,只要他不认,只要他这个当爹的还在,那些人就不会轻易开口。
只认一件,判的总不会太重。
李成钢被抓的消息传到了锻造厂,中午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议论。
乔月如坐在窗边,独自吃着饭,听着耳边那些喋喋不休的话,感觉好多人都在看她。
“月如,李成钢都被抓了,那你俩那婚事就算黄了吧?”
“月如,你打算咋办啊?”
“大家都知道那李成钢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你瞧不清,现在傻眼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乔月如的怒火一般,她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看向说话的几个人。
“关你们什么事,要你们这会儿来看我笑话?”
“他李成钢就算被带走调查了,又能怎么样?人家还有个当副市长的爹呢,我就不信那些公安还会冤枉他,把他关起来不成!”
眼看着乔月如在这里强词夺理,一女工扬高声音。
“是啊,不会冤枉他,会查清他的罪过,让他好好吃几年牢饭!”
周围的人跟着附和。
“真是的,都啥时候了,还嘴上逞强呢,人家要是没查清楚,会抓人吗?”
“这是强行给自己找面子呢,上次跟李成钢睡一块儿让大家伙儿瞅了个清楚,眼下婚事不成了,估摸着也没人敢给她说婆家了。”
乔月如脸色发白,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
她只觉得自己沦为了这些人的笑料,体内骤然升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