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表示听不明白。
沈韵眨巴了下眼睛,“你呼吸好重,我听的一清二楚,你在想什么?”
她说着,嘴角忍不住扬起笑。
贺砚舟看着她的模样,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粗粝的指腹让她感觉有点疼,有意拍开男人的手。
贺砚舟压根不给她机会,将毛巾丢到盆子里,左手直接将她手腕控制住。
“故意的?笑话老子是不是?”
他倾身靠过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老子想什么,你不知道?”
沈韵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闪动,又摇了摇头。
贺砚舟看着她这般无辜的样子,低声骂了句糙话。
他凑近她耳畔,缓缓吐出三个字。
话音刚落,沈韵的脸颊顿时泛红。
“不是很大胆,不害羞吗?你脸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捏的吧?”
男人的嗓音泛着愉悦,低头在她唇上猛啄了下。
“怎么不继续作闹地明知故问了?”
沈韵轻咳了声,“我冷了,你还擦不擦?”
“啧,给你能耐的,凶老子?”
贺砚舟又亲了她一下,比方才的力道要重,像是带着惩罚意味。
“擦,现在就擦,你是祖宗,我能不伺候你吗?”
他噙着笑,将毛巾从盆子里捞出来,拧干水,给她擦着腿。
掌心下的肌肤如玉般细腻,贺砚舟压制着自己脑子里那些旖旎想法,状似一本正经地给她擦身。
动作比之前快许多,像是真的怕她冷了一样。
“擦完了,赶紧睡觉。”贺砚舟催促道。
沈韵哦了声,侧躺在被窝里,“你呢?”
“我去洗澡,别管我。”
沈韵扬眉,好奇询问:“你不是洗过了吗?”
男人端着盆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老子爱干净,不行啊?”
他说完,甩手关上卧室的门,低头看了一眼。
他能不去洗个冷水澡吗?
就这股子邪火儿,要是不压一下,今晚他别想睡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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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在家休养了三四日,背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好全乎了。
她回了锻造厂上班,见到她和贺砚舟,厂里工人忍不住私下嘀咕。
议论的对象除了他们夫妻之外,还多了一个李成钢。
沈韵休养这几天,李成钢可是一直没有在厂里露过面的。
那家伙跟贺砚舟之间的仇怨一向很深,还不止一次放过狠话,说要狠狠教训贺砚舟。
他不露面,大家伙儿瞬间就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知道街上那群恶霸是谁找来的了。
“你们说,贺砚舟是不是也把李成钢给打了,那小子才不来的?”
“我估摸着是,估计打的还不轻,可能在家养伤呢吧。”
“那李成钢怎么说也有个当官的爹,他挨了打,他们家能坐视不管?我看贺砚舟可一点事儿都没有。”
“当官的咋了,他家那李成钢干了多少坏事儿,他好意思管吗?也不怕人戳他们家脊梁骨。”
几个工人听着这话,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一旁经过的乔月如紧抿着唇,往三车间看了一眼。
那沈韵都活蹦乱跳地回来了,李成钢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她难免有点心慌。
当天下午,乔月如就请了半天假,找到了政府家属院大门口。
官员住的地方,门口有卫兵看管,听说她是来找副市长家里人的,对方去帮她通报。
“什么乔同志,我们家可不认识这号人,她找我们家成钢做什么?”
卫兵站在李家客厅里,如实道:“说是来探病的。”
李成钢的母亲皱起眉,“什么话?我们家成钢可没病,好好的呢,你让她走吧,估摸着是想来攀关系的远房亲戚,不见了。”
卫兵应下,转身离开,回到门口将这些话转述给乔月如听。
乔月如大老远地跑过来,连门都没进去,脸色自然不善。
她板着脸,问:“那李成钢在家吗?你见到人了吗?”
守卫眯着眼睛看她,眼神上下打量,虽然好奇她来找李成钢的目的,但他没多问,怕惹麻烦。
那李家的少爷和夫人脾气都不太好,他可不想惹麻烦。
“我没见着,不过李夫人说了,不认识你,同志,你还是走吧。”
乔月如不敢强行进去,只能道了声谢,骑着二八大杠回家属院。
折腾了一通,一下午时间都浪费过去了,人也没见着,乔月如烦的很。
刚进家属院,郝丽霞站在几个婶子中间,看向她,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