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韵理智回应。
贺砚舟嘴角上翘,瞧不出一点被她拒绝的不满。
他本来就是同她开玩笑的。
自己媳妇儿之前说的话,他又不是不记得。
再说了,他并不是真急。
他血气方刚的,还能奋战好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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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韵洗完澡回来,卧室里,贺砚舟穿着大背心和短裤,正坐在床上数钱。
注意到他手里的那一厚摞纸币,沈韵好奇询问:“厂子里提前给你发工资了吗?”
贺砚舟轻笑,“就算是厂长,也没提前领工资的,想啥呢。”
她一本正经的在这儿搞笑呢?
“那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贺砚舟看她,没打算隐瞒,“搞货,出手后换的钱。”
沈韵站在原地愣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将卧室门关上,声音都压低了。
“你这样会被抓起来的。”
贺砚舟将手里的钱随意放下,身体前倾,黑沉沉的一双眼眸紧盯着她。
他漾起嘴角,手指捏住她的脸。
许是刚洗完澡,被热气蒸腾过,她脸上的软肉好摸的很,滑溜溜嫩乎乎的,像水豆腐。
“担心老子啊?”
贺砚舟直接贴上她的唇,猛亲了下,带着股狠劲儿。
“放心,不会出事的。”
贺砚舟大手扣住她后腰,将人贴近自己,又去咬她耳垂。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韵脖颈间,她身体忍不住瑟缩。
“干这事儿的人多了,如今物资紧缺,城里和乡下交通又不便利,我们这行正好能派上用场。”
“你男人没卖过违禁品,老子又不傻,赚的都是辛苦钱。”
“你把心放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不用操心。”
贺砚舟同沈韵交代的是实话,他一不贩卖金银,二不大额倒卖手表首饰,三不偷公家的货。
小批量的倒卖些紧俏的肥皂布料糖果啥的,既好出手,风险又低。
沈韵听着他的解释,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刚要说话,整个人被迫后仰。
不过眨眼的工夫,便被眼前的男人禁锢在他胸口和床铺之间。
“洗这么香,用我给你拿的那瓶新洗发香波了?”
沈韵轻咬唇瓣,点了下头。
那是贺砚舟前天给她的,还是花香味的,洗完头,那气味儿能蔓延全身。
贺砚舟两条有力的手臂扣在她肩膀处,脸埋在她那头半干的乌发上,猛地嗅了几下。
“身上也香。”
男人声音暗哑,灼热的掌心缓缓下移,指尖灵巧探入她睡衣下。
伴随着他的动作,沈韵轻轻呜咽出声,眼尾泛起湿红。
暖黄色的电灯照耀下,贺砚舟瞧着她这副样子,手臂不自觉将人搂得更紧,宽阔的脊背绷起。
“故意勾人?”
他说完,便强势又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压根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这会儿时候还早,轻点叫,别吵着人。”
沈韵被他的话刺激得脸颊滚烫,本能想要躲避。
人刚从他怀里挣扎着钻出来,就被他又握着脚踝抓了回去。
贺砚舟难耐地将她手臂反扣在她脑袋上,近乎粗暴的动作让沈韵一双水润眼眸直接淌出两行泪。
屋内气温越来越高,一室香暖气息。
从不到九点折腾到凌晨,贺砚舟才餍足地下床,去给她倒水。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他给她投喂有了效果,她身子的耐受力都比从前强了些。
贺砚舟难免琢磨,以后该怎么继续给她补充营养。
这肉还是得多长长,只有她吃饱了,他才能也跟着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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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三车间内。
沈韵身上的工装外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统计表,正在核对数据。
旁边的桌子上是她的水壶,里头被贺砚舟放了好些干菊花,说是给她润嗓子用的。
“小韵妹子。”朱曼丽从车间门口进来,笑盈盈地朝她靠近,“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沈韵将统计表放下,示意她开口直说就是。
“咱们厂子要整这个季度的工作汇报,要往省里交材料,厂里的文书同志,老娘病了,他回家照顾人去了,现在得找人顶上,写几篇工作汇报。”
“咱们厂里的文化人不多,小韵妹子,我听砚舟说你读过工农兵大学,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沈韵点头,“好啊。”
工作汇报这些东西,她虽然没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