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这人的反感和厌恶。
被一个女人当众反驳和羞辱,李成钢自觉面子上过不去,立马透出那股上不得台面的流氓劲儿。
“哟,年纪不大,脾气还挺冲的,小辣椒嘛。”
“贺砚舟,这么辣,你能受得了吗?”
李成钢的语气中带有明显的冒犯,明摆着是在往歪处引导,对沈韵一点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贺砚舟眸色黑沉,“来,你过来,老子告诉你能不能受得了。”
知道贺砚舟这是想要跟他动手,李成钢一点都不怵,浑身上下都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他刚迈步上前,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趔趄,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脸朝地栽倒在地上。
林涛默默收回自己的脚,低头咬着窝头。
他吃饭呢,这可不关他的事啊!
“他娘的!”
李成钢被自己两个跟班儿扶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表情不善。
“靠,姓林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涛轻笑了声,“无心的,无心的嘛,李大少爷不要生气,副市长的宝贝公子怎么能张嘴闭嘴就是骂人的话呢?”
一旁,大牛嘴里还嚼着茶叶蛋,含糊道:“就是,一点素养都没有,怪不得人家女同志不喜欢你,你好好反思反思吧!”
这话就又是在打李成钢的脸了。
整个锻造厂,谁不知道他在丁娜屁股后面追了许久,可丁娜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
“大爷的!”
听到李成钢又在骂,贺砚舟转头看他,深邃的眼眸迸发出怒气。
“你欠揍?滚一边儿去!”
“要不然,咱们现在出去掰扯掰扯?”
李成钢皱眉,“姓贺的,你以为老子怕你啊!”
他就要再上前,被自己两个跟班儿拦住。
“钢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全乎,肯定不是他对手,咱们不能在劣势的时候跟他硬碰硬啊。”
“就是啊哥,身子要紧,以后再收拾他。”
李成钢方才那一摔,膝盖已经摔疼了,心里本就虚着,如今有了台阶,他看了自己小弟一眼,正了正神色。
“贺砚舟,老子今天放你一马,咱们走着瞧!”
瞧着李成钢伸出的那根手指头,大牛只觉得碍眼。
废物一个,就会放狠话,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今天放一马,明天放一马,他是放马的吧。
大牛又伸手拿了个茶叶蛋,忍不住嘀咕:“就他这德行,要不是有个好爹,早就被打死了。”
林涛笑了笑,有意附和,“可不呗,说明人家太会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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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靠窗的位置,乔月如将视线收回来。
“这贺砚舟还真是越来越恶霸了,他一个运输队长,又不是厂里的什么大领导,天天这么拽,跟大爷一样。”
“整个厂子里,谁能有他会挑事儿啊。”
丁娜坐在她对面,听着她的话,不太高兴。
“你说他做什么,没看到那李成钢是故意的吗?”
乔月如一怔,试探性询问:“娜娜,你不是不喜欢贺砚舟了吗,怎么还护着他啊?”
丁娜眉心拧得更紧了,“谁护着他了,我这是就是论事!本来就是李成钢不对,他仗着自己身份不一样,在厂子里寻衅的还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乔月如讪笑了下,“我知道啊,不过我看今天他好像也没有太过分吧,就是说了一句而已。”
“其实说到底,还是那沈韵在拱火,被说一句又掉不了一块肉,她非搅得鸡犬不宁,让大家伙儿吃个饭都不安生。”
“娜娜,你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小心被她坑了。”
听到乔月如这话,丁娜神色不虞。
“你这是在干涉我吗?我乐意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这是我的自由。”
“月如,倒是你,你怎么为李成钢那种渣滓说话啊?”
乔月如表情微变,“我就是觉得今天这事儿没那么严重,不是为他说话。”
“娜娜,你还是这么讨厌李成钢啊?其实他对你真的挺不错的,上次还帮你出头呢。”
见她提起上次的事,丁娜直接放下了筷子,已经没什么胃口吃饭了。
“我没让他那么欺负过沈韵,月如,我知道你当时是为我好,才去找他的,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还有,不是他喜欢我,我就要跟他处对象的,我又不是不挑。”
乔月如眉梢轻扬,只觉得这丁娜是个没脑子的。
长得漂亮又如何,心眼还不是死的,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