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禁锢着动弹不得,感觉到自己大腿上的软肉被他捏了起来。
沈韵全身一僵,一股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觉从头传到脚。
她似嗔似恼地瞪了贺砚舟一眼,耳尖微微发红。
“瞪我做什么,给太多,撑着你了?”贺砚舟好笑的询问。
沈韵细眉蹙起,眼神审视着他,总觉得他这话似乎不太对味儿。
贺砚舟还在笑,心情极好的样子。
“吃不完就放那儿,一会儿我吃。”
段水芳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敛下眼眸,对贺砚舟的话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吃沈韵的剩饭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食堂的时候,她就亲眼瞧见过。
沈韵将自己面前的碗往贺砚舟跟前一放,顺势落下手臂,在他作乱的手背上掐了下。
贺砚舟吃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两眼。
她倒是够黑心的,用的劲儿可比他大多了。
看着贺砚舟旁若无人的吃起沈韵碗里的东西,王春花语气透着一股子尖酸。
“砚舟还真是疼媳妇儿啊。”
贺砚舟拿着筷子,露出笑,“婶子,她都是我媳妇儿了,我不疼她,难不成疼别人?”
“她要是不嫁给我,我还打光棍儿呢。”
“娶个媳妇儿不容易,当老爷们儿的不疼自己媳妇儿,回头人跑了,哭都没处哭。”
几句话,噎得王春花说不出旁的来,只能低头扒饭。
在段家吃过饭,贺砚舟又进屋和段立宏说了几句话,准备带着沈韵离开。
将自行车从门口推出来,沈韵刚要坐上去,贺砚舟揽过她的腰,将人贴向自己。
“刚才躲什么,我弄疼你了?”
沈韵皱眉,“流氓。”
被她骂了一句,贺砚舟全身上下都舒坦的很,凑过去就在她脸上狠亲了下。
这动作刚好被出来的段水芳看到。
她脚步微顿,压制着心里的不满,喊道:“砚舟哥,被子忘拿了。”
看到段水芳怀里抱着的大包袱,里头装着新棉花被,贺砚舟示意沈韵坐上车,将包袱放在她腿上。
“能揣住不?”
这棉花被虽然有些份量,但不算特别重,沈韵点了点头。
贺砚舟这才骑上车,“水芳,我跟你嫂子回家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撂下一句话,贺砚舟踩上脚蹬子,快速离开小巷。
-
已经很晚了,家属院里好多户人家都熄了灯。
大院儿里的路灯不亮了,整个院子都黑漆漆的。
沈韵抱着那包袱,等着贺砚舟把车停好一起上楼。
她刚抬起头准备瞧星星,三楼东拐角,一道黑影闪进门里。
“贺砚舟,好像有人。”
男人站在她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会不会是小偷啊?”沈韵紧张询问。
贺砚舟接过她手里的大包袱,左臂搭在她肩膀上,将人搂过来。
“嗯,是小偷,偷人的。”
沈韵听到他的话,眼睛唰一下睁大,“你怎么知道?”
贺砚舟咬了下她耳朵,“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韵一双眼睛睁得更大了,惊讶询问:“你瞧见过?谁啊?”
贺砚舟揽着她上楼,让她不要多管。
“脏耳朵的事情,瞎打听什么。”
将屋门打开,电灯亮起,沈韵看到贺砚舟直接把装着被子的包袱塞进了立柜里,没有要用的意思。
“段水芳她妈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上了岁数,闲话多。”
沈韵哦了声,“我没有仔细听的。”
贺砚舟唇角勾起,走上前,勾起她下巴,又叹了口气。
“没仔细听,还跟我耍脾气?”
沈韵皱眉,只觉得这男人是在往她脑袋上胡乱扣帽子,“我没有。”
贺砚舟笑意加深,眼神中透出戏谑,“没有?没有生气,那碰都不让我碰,摸两下都不行?”
沈韵脸红了两分,“那是在外面。”
贺砚舟扬眉,“那现在没人了,总能摸了吧。”
沈韵一把将人推开,“我要去洗澡。”
看着她弯腰去拿盆子和毛巾,贺砚舟低声笑骂了句。
她以为能躲得过去?
公共浴室里还有热水,沈韵冲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穿着背心和短裤,指间冒着红光。
见她出来,贺砚舟直接把手里刚抽了一半的烟给扬了。
“你真慢,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说着,他弯腰凑过去,鼻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