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让她霎时惊恐万分,双手不停扑打,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贺砚舟嗓音无温,“老子一般不对女人动手,但架不住有人讨打。”
“他娘的,就烦你这种爱撺掇的人,再敢背后挑唆,针对我媳妇儿,老子不会放过你。”
贺砚舟撂下话,将人松开,推到一旁。
乔月如弯腰咳嗽了好几声,大口呼吸着,双眸中带有本能的惊惧和惶恐。
这会儿厂子里的人不少,贺砚舟的所作所为被他们看在眼里,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并没有人出来帮乔月如和李成钢抱什么不平。
都在一个厂子里干活儿,贺砚舟虽说平日里不是谁都搭理,但他的为人如何,工人们心里都有数。
虽说贺砚舟脾气不好,但也不是会随意欺负人的。
这李成钢跟他本来就有过节,上次还闹出了欺负他媳妇儿的事,李成钢挨了打,但两人的梁子还在,贺砚舟对他动脚太正常了。
至于这乔月如,八成也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一些工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颇有些嫌弃。
原本觉得她人美声音甜,没想到都是表面现象,私下却是个不老实的。
乔月如被人围观,自觉丢了面子,又畏惧贺砚舟,拿着自己的布包着急忙慌地就跑了。
李成钢也被自己的那几个小弟搀扶着离开,走之前还骂了贺砚舟两句。
贺砚舟不屑一笑,拍了拍裤脚上沾染的尘土。
“砚舟。”
厂长朱明德拎着黑色公文包,对着他招手。
贺砚舟迈步过去,露出笑,“什么指示啊,领导?”
朱明德啧了声,“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看着点场合,这是在厂里,马上就要开工了,闹这么一出,你得考虑影响啊。”
贺砚舟咧开嘴角,“知道了厂长,放心,下次我把人弄出去收拾就是了。”
朱明德瞥了他两眼,无奈摇头,提醒他:“那李成钢他爹好歹是有身份的人,你收敛着点儿,别真惹出大事了,我可救不了你。”
贺砚舟从兜里摸出烟,递给厂长一根,主动帮他点燃。
“厂长,您老说错了,就那渣滓的德行,我要真对他犯了怂,他得骑我脖子上拉屎。”
朱明德抽了口烟,咂巴咂巴嘴,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理。
得了,只要不闹大,他也懒得管了。
“月如,你脖子上怎么红一片啊?”
广播站办公室里,丁娜看向进来的乔月如,注意到她的异样,脸上浮现出疑惑。
乔月如将自己的布包丢在椅子上,没好气地开口:“还不是贺砚舟弄的!他就是个疯子,流氓!”
乔月如表情愤怒,“我脸都丢干净了!都怪他,都怪沈韵!他们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
丁娜方才并未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着乔月如的骂声,丁娜抿唇,只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手边,没有多言。
乔月如捞起布包,将本子和笔拿出来,目光落在包里面的雪花膏上。
那是李成钢给丁娜买的。
乔月如抿了抿唇,手挪到一旁,去掏手帕,碰都没有碰那雪花膏。
她瞥了丁娜一眼,心里冷笑。
这女人也是够傻的,那李成钢虽然混了点,模样也不如贺砚舟好看,但其他条件可是比贺砚舟强的不止一点半点。
单论出手大方,这半年他给她买了多少东西了?
装清高装矜持也要有个度,那李成钢可是副市长的儿子,心性高着呢。
等什么时候他厌倦了,不想追她了,可有她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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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徐瑾言还没有去厂里。
将早饭放在桌上,徐瑾言看向还在镜子前梳头发的沈知薇,拿出一卷钞票,放在桌上。
“这钱给你买衣服用。”
沈知薇转过头,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徐瑾言,连忙道:“瑾言哥,我昨天真没有说你对我小气的意思,都是贺砚舟他胡说八道的。”
徐瑾言眉头皱了皱,“你拿着用吧,想买什么买什么。”
“还有,沈韵是你姐姐,我跟砚舟关系又不错,以后在家属院里,你不要惹事,让人看咱们两家的笑话。”
沈知薇露出一个听话乖巧的表情,“瑾言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说着,她走上前,主动揽住了徐瑾言的手臂。
“瑾言哥,你给我这么多钱,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嫁给你真是最正确的事。”
沈知薇一边讲,一边踮起脚尖,作势就要亲他的脸。
徐瑾言将人轻轻推开,“我上班快迟到了,先走了,你看好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