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得很。”
“我上个月刚经手了一个两亿的并购案,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钱是赚到了点,但身体真的吃不消。”
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抬起左手。
把袖口往后拽了拽,露出手腕上那块绿水鬼。
几个混得一般的同学顺势捧了几句。
“耀祖现在是真发达了。”
“两亿的案子啊,光提成都不敢想。”
“以后苟富贵勿相忘啊耀祖哥。”
陈耀祖听着这些话,腰板挺得更直了。
“好说,好说,都是同学嘛!”
他摆了摆手,又吹起了别的。
“前几天我刚从瑞士度假回来,那边的阿尔卑斯山滑雪场真是绝了。”
“国内这些人工雪场根本没法比,雪质太差。”
“不过去一趟开销也不小,来回机票加之酒店,七八万就没了。”
“对我们做投行的来说,也就是个周末放松的零花钱。”
几个女生听得直翻白眼。
周雨桐小声和旁边的女生嘀咕。
“又来了,他是不是以为我们没看过林曼在群里怼他。”
那个女生捂着嘴笑。
“别拆穿嘛,看他在那装挺好玩的。”
陈耀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最后,视线停在陆离身上。
“陆离啊,你现在在苏氏当特助,平时具体负责哪块业务?”
这问题一出,桌上的交谈声变小了。
大家都知道陆离那个“特助”水分有多大。
网上都传他是靠脸吃饭的,每天跟在女总裁身后当个好看的挂件。
陈耀祖这么问,摆明了是想压陆离一头。
餐桌中间的圆盘刚好转到一道清蒸鲈鱼。
沉微澜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
她把鱼肉放在骨碟里,细心地挑出几根小刺。
然后把骨碟推到陆离面前。
“姐夫,吃鱼。”
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一下。
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陆离感受着周围的目光,干咳了一下。
“咳咳……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沉微澜点点头,放下公筷,自己盛了一碗白饭,小口吃着。
陈耀祖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牙痒痒。
凭什么陆离这种吃软饭的,还能有这么漂亮懂事的小姨子伺候。
他敲了敲桌子,把话题拉回来。
“陆离,你还没说呢,在苏氏学到什么真本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