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会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巨大的落差感。”
江淮舟目光深邃:
“男人的探究欲和好奇心,就是他们沦陷的第一步。”
“他会忍不住想,你为什么变了?”
沉微澜瞳孔放大。
她领悟了这种高级拉扯的可怕之处。
先撤掉饵,让鱼自己游过来找诱饵。
沉素月继续传授最狠的杀招:
“不仅要退,还要懂得制造‘破碎感’。”
“当大家都在客厅时,你笑得比谁都甜,但当只有你和陆离在走廊擦肩而过时……”
沉素月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
“你要眼框微红地冲他笑一下,然后像躲避一样快速离开。”
“你要让他觉得,你的礼貌和懂事,全是为了成全他的幸福,而在强行委屈你自己。”
沉微澜听得头皮发麻。
这种将自己置于弱者高地的战术,让她产生了一种掌控全局的微爽感。
江淮舟给出总结陈词。
“苏绯烟给的是高压与窒息,你要给的,就是避风港与内疚感。”
江淮舟整理了一下袖口。
“用你的懂事去反衬你表姐的霸道,用你的退让去逼他产生补偿心理。”
“等那颗内疚的种子在他心里长成参天大树,苏绯烟的堡垒,就会从内部自动瓦解。”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安静。
听着父母这堪称犯罪级别的心理学降维教程,沉微澜感觉三观经历了彻底的重塑。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椅子站起身。
沉微澜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她动作利落地将那些JK制服、透肉丝袜全部推到衣柜的最深处。
手指划过一排衣架,最终,稳稳拎出了一件最素净、最宽松的白色高领毛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爸,妈。”
她转身看向父母。
那双原本红肿的眼睛里,此刻透出清明。
沉素月与江淮舟相视一笑。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悄然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