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这个时候,沉微澜那个小妖精早就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衬衫,光着两条大白腿在客厅里晃荡,嚷嚷着要喝现磨豆浆了。
但今天,整栋别墅静得针落可闻。
不得不说,沉素云作为苏家真正的太后,执行力那是拉满的。
为了给女儿女婿创造机会,早上六点就把还在睡梦中流口水的沉微澜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以“除夕将至、心诚则灵”为由,强行塞进车里拉去灵隐寺烧香拜佛。
此时,餐厅内。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长条形的白蜡木餐桌上。
对面,苏绯烟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银质刀叉。
抽出亚麻餐巾,动作优雅地在唇角轻轻印了印,然后抬起眼帘,目光扫过陆离。
“吃饱了?”
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饱了。”
陆离赶紧放下刀叉,喝了一大口冰美式压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苏绯烟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苏绯烟微微颔首,推开椅子站起身。
“去玄关等我。”
她转过身,留给陆离一个高挑的背影。
“我换好衣服就下来。”
……
玄关处。
陆离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书着水晶吊灯上的流苏。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楼的主卧依然静悄悄的。
【这女人搞什么名堂?】
陆离心里有些犯嘀咕。
【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平时她那雷厉风行的劲儿哪去了?】
【不过……总有点等待开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就在陆离胡思乱想,准备掏出手机看看能不能刷到几个x边视频来缓解一下体内那无处安放的躁动时。
沙——
轻微的,布料摩擦楼梯地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是一股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老山檀木的沉稳与晚香玉的馥郁,经过体温烘焙后,散发出的……
一种名为“成熟”的味道。
极具侵略性,顺着鼻腔直接钻进了陆离的鼻腔。
陆离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楼梯转角处。
苏绯烟正缓缓走下来。
她没有穿鞋。
赤足踩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
她没有看陆离,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专注于脚下的台阶。
这种扑面而来的温婉,与她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媚态,形成了一种核爆级别的反差冲击。
陆离的大脑瞬间宕机。
【卧……槽……】
这是他在这一刻,仅存的词汇量。
苏绯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陆离那呆滞的目光,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踩着无声的猫步,径直走到玄关中央那张天鹅绒换鞋凳前。
转身,落座。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摆,顺着重力自然滑落。
如同帷幕拉开。
苏绯烟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侧,下巴轻抬。
那双桃花眼慵懒地睨着早已看傻了的陆离。
她缓缓伸出右脚,悬停在半空。
脚尖绷直,足弓拉出一道优雅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红唇轻启,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还愣着干什么?”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虚空。
“帮我挑一双高跟鞋,穿上。”
轰!
陆离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如果说之前的苏绯烟是一座冰山,那现在的她,就是一座喷着岩浆的活火山,而且还是把岩浆伪装成了温泉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陆离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视线艰难地从那开叉处的雪白移开,聚焦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近距离观察下,他才发现,苏绯烟并非光腿。
她穿了一双肉色丝袜。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材质,而是一种仿佛给肌肤镀上了一层哑光釉质的顶级货色。
这种似透非透的朦胧感,比直接露出来,杀伤力起码翻了十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燥热。
转身,打开那整整一面墙的鞋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