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呵。
她想起了早上在门口看到的画面。
那个不知廉耻的小丫头,一脸挑衅。
那是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虽然她打算慢慢享用,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偷。
“嘴上说错了。”
“心里,在回味是吧?”
【冤枉啊!】
【我哪敢回味!我那是被强迫的!】
【但是……有一说一,微澜的技术确实……唔……】
还没等他想完。
苏绯烟的脚突然动了。
接着。
下一刻,更进一步,她的举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陆离能感觉到那股施加在身上的力道。
并非单纯的踩踏,更象是一种无声的网,隔着衬衫的面料,将粗糙与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递过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仿佛锋利的刀刃被绸缎包裹,在他的感知神经上反复试探。
苏绯烟慢慢收紧了攻势,那股力道顺着锁骨,悄然游走。
“唔……”
陆离咬紧牙关。
他依然能清淅地感觉到那种纹理。
【嘶——】
【这种略带粗暴的摩擦感……】
【竟意外地不让人讨厌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行!陆离你要稳住!你是正人君子!你是有尊严的……】
苏绯烟听到了。
她轻笑一声。
“既然你觉得爽。”
下一秒。
“呃——!”
陆离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呼吸乱了。
苏绯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平日里那层油滑的保护色,此刻已荡然无存,活象一只落入网中、放弃挣扎的困兽。
她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臣服——这种直抵人心的征服感,确实比签下任何合同都更让人着迷。
“这就受不了了?”
她微微前倾身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画着圆圈。
“沉微澜能给你的。”
“我能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她不能给你的。”
“我也能给。”
话音刚落。
那只脚灵活地一勾。
那层叠的细腻布料紧贴着肌肤,将原本的肤色完全藏匿,只留下一抹被细致描摹的型状。
陆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
“呃——!”
陆离终于忍不住。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整个人向前扑倒。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箍住面前唯一的依靠,整张脸深深地藏匿进那片柔软的阴影之中,仿佛想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那是今晚的第一场败仗。
苏绯烟没有动。
任由他抱着。
良久。
“出息。”
苏绯烟整理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