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烟的卧室里,没开大灯。
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暧昧。
“咔哒。”
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陆离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沉微澜抓皱了的衬衫。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苏总……”
陆离的声音有点发抖。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
苏绯烟已经换掉了那身杀气腾腾的风衣。
现在穿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
很薄。
真的很薄。
那是种半透明的材质,黑色的蕾丝花纹象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攀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若隐若现。
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
她翘着二郎腿,赤着足。
白嫩的足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而在她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绳子。
陆离定睛一看,瞳孔收缩。
虽然只有半米长,但那皮革做工精致。
“唰!”
响声划破空气。
【完了完了!】
【这是要动真格的啊!】
【不会是满清十大酷刑吧?还有老虎凳?辣椒水?】
【苏总这XP系统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苏绯烟抬起眼皮。
“陆离。”
她开口了,声音慵懒。
“过来。”
陆离双腿沉重。
“苏总,我觉得我们可以文明交流……”
““唰!”
平整的床单瞬间多了一道凹痕。
“我不想说第二遍。”
苏绯烟的声音冷了几分。
陆离哪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挪到了床边。
他在距离苏绯烟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在那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本能地想要跪下。
但男人的尊严让他膝盖弯了一半又挺住了。
苏绯烟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那只脚,微微用力。
“扑通。”
陆离直接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苏绯烟用脚尖挑起陆离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苏绯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陆离只要稍微往下一瞄……
但他现在不敢看。
“苏总,我错了。”
陆离决定使用“滑跪”战术。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让沉微澜亲我。”
“我不该在公共场合影响公司形象。”
“我不该……”
“闭嘴。”
苏绯烟打断了他的谶悔。
“我不听这些虚的。”
苏绯烟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冷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钻进了陆离的鼻子里。
“我就问你一件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是不是觉得,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绿茶表妹,比我更讨人喜欢?”
陆离头跟陀螺一样摇了起来。
“没有!”
“在我心里,苏总您就是天上的明月,沉微澜那就是地上的萤火虫!”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这求生欲,我给自己打满分!】
【快信啊!快信啊!】
苏绯烟轻笑了一声。
“油嘴滑舌。”
她突然站起身。
黑色的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双大长腿晃得陆离眼晕。
“既然你这么会说。”
“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苏绯烟走到陆离身后。
陆离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从现在开始。”
苏绯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陆离的耳廓。
“我不是苏总,我是鹅娘。”
“你也不是陆助理。”
“你是……狗奴才”
“听懂了吗?”
陆离脑瓜子嗡嗡的。
【卧槽?!】
【角色扮演?还是宫廷风?】
但在那根鞭子的威慑下,陆离只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