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就灌了进去。

    呛得他连连咳嗽，鼻涕眼泪混合着泥水流了一脸。

    “谁？！”

    “什么声音？！”

    别墅大门处的保安室里，传来了喧哗声。

    那是苏家的专业保镖团队。

    “汪！汪！汪！”

    紧接着，是几声凶猛的犬吠。

    苏家养的两条纯种罗威纳犬，听到了动静，正狂吠着冲过来。

    跑。

    必须跑。

    如果不跑，被抓住了，私闯民宅是小事。

    堂堂龙王，深夜偷窥，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这要是传出去。

    他在江海市还怎么混？

    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忍……”

    “我要忍……”

    叶凡咬碎了牙关。

    他用两只手死死地抠住水泥地面的缝隙。

    拖着那条断了的右腿，在泥水里疯狂地爬行。

    “陆离……”

    “苏绯烟……”

    “你们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

    “我要让你们……百倍奉还……”

    他一边爬，一边在心里发着最恶毒的誓言。

    身后，手电筒的光柱乱晃。

    狗叫声越来越近。

    叶凡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滚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忍着剧痛，翻过了那道矮墙。

    落地的时候，他又摔了一跤。

    这次是脸着地，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

    那颗白天就已经松动了的门牙。

    终于光荣下岗了。

    混着血水，吐在了泥地里。

    叶凡不敢停留。

    他捂着嘴，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雨夜的黑暗中。

    那个背影。

    凄凉。

    又透着浓浓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