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不同。
“咔哒。”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象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这一方天地,和这一对孤男寡女。
陆离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个变形的公文包,那是他刚才在车上为了掩饰尴尬死死攥着的道具。
现在的他,很慌。
慌得想尿尿。
【还有五小时。】
【五小时后,如果不让这女魔头表白,我就要变成“陆离(残缺版)”了。】
他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当然,系统没有祖宗,甚至连个妈都没有。
苏绯烟没有理会他在门口的“内心戏”。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而微微蜷缩了一下,象是一排可爱的贝壳。
“刘妈。”
她喊了一声。
空荡荡的别墅里没有人回应。
陆离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按照惯例,佣人们都放假了。
也就是说。
今晚,这栋几千平米的大别墅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来刘妈已经走了。”
苏绯烟语气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她转身,看着陆离。
并没有脱掉那身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和西装裤。
这身衣服在工地那种脏乱差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回到这金碧辉煌的别墅里,却又展现出一种禁欲系的高级感。
特别是那条西装裤。
剪裁极好。
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顺着大腿线条笔直落下。
让人很想……
撕开它。
“去做饭。”
苏绯烟发号施令。
陆离愣了一下。
“啊?”
“不是说……保养吗?”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
【保养不是应该直接去卧室吗?】
【还要先填饱肚子?】
【也是,饱暖思那啥欲,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苏绯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捂腰的动作。
“你想哪去了?”
她走到酒柜前,手指在一排排昂贵的红酒上划过,最后挑了一瓶看起来年份比陆离爷爷还大的罗曼尼康帝。
“我是说,保养我的胃。”
“至于其他的……”
她拔出木塞,“啵”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暧昧。
“看你表现。”
……
半小时后。
餐厅。
长得离谱的餐桌上,摆满了陆离临时发挥搞出来的“大餐”。
其实也就是冰箱里现成的食材。
但他很鸡贼。
既然是为了“保养”,那必须要有点针对性。
碳烤生蚝。
韭菜炒蛋。
爆炒腰花。
枸杞炖羊肉。
一眼望去,满桌子都是“加油站”。
这暗示,简直比刚才在车上那句“私有财产”还要直白。
苏绯烟看着这一桌子菜,眉梢微挑。
“看来,你对今天的‘工作’很有信心?”
陆离嘿嘿一笑,解下围裙。
“苏总,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不仅是为了您好,也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
【主要是为了我的三厘米啊!】
【吃了这些,我就不信你不上火!】
【只要你上火,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两人落座。
苏绯烟并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端起醒酒器,往两个高脚杯里倒了酒。
“喝一杯?”
苏绯烟举杯。
陆离赶紧双手端起杯子。
“敬苏总。”
苏绯烟抿了一口,眼神玩味。
“敬你的勇气。”
这顿饭吃得陆离如坐针毯。
墙上的挂钟每走一下,就象是在剪他的一毫米。
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苏绯烟吃得很优雅。
她夹起一块腰花,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红唇微动。
那动作,看得陆离下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