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喊非礼?】
【但是……好象我也没吃亏啊?】
陆离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
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到时候别说一千万奖金了。
估计直接得被打断三条腿扔进黄浦江喂鱼。
苏绯烟看着他这副呆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一缕长发垂了下来。
发梢轻轻扫过陆离的脸颊,痒痒的。
象是有蚂蚁在心尖上爬。
“陆离。”
她叫他的名字。
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式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糯的鼻音。
“你这一周,有点奇怪啊。”
陆离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奇、奇怪?”
“哪、哪里奇怪了?”
“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了苏氏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嘘。”
苏绯烟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指尖微凉,却点燃了陆离唇上的一团火。
“别跟我打官腔。”
苏绯烟眯起眼睛,视线在他脸上巡视。
“以前你可是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每天一到下班点,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这几天呢?”
“又是帮我挡酒,又是给我修拉链,还在宴会上为了我跟人争风吃醋。”
“甚至……”
她的视线往下移,停留在陆离的喉结上。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非要拉着我玩这种暧昧的游戏。”
苏绯烟重新看向陆离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藏着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陆离的灵魂都吸进去。
“说吧。”
“你是不是……”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想追我?”
轰隆——!
窗外恰好响起一声惊雷。
把陆离震得外焦里嫩。
【卧槽!!!】
【被发现了?!】
【这女人的直觉是雷达吗?】
【不对啊!我那是为了任务啊!】
【我是为了苟命!为了系统的奖励!为了那该死的魅力值和现金!】
【我哪敢追你啊大姐!】
【原着里追你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最后都死得老惨了!】
【特别是那个叶凡,现在还在垃圾桶旁边思考人生呢!】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拿钱办事,然后找个海岛养老啊!】
陆离心里疯狂咆哮。
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着表情管理。
但那放大的瞳孔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那个……”
“苏总,您误会了。”
陆离干笑了两声,试图把苏绯烟撑在沙发上的手挪开。
但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纹丝不动。
“我这纯粹是为了工作!”
“您想啊,我是您的助理,维护您的形象那是我的本职工作。”
“至于今晚……”
陆离眼神乱飘。
“今晚这不是……这不是为了庆祝咱们大获全胜嘛!”
“真的!”
“我对苏总您的敬仰之情,尤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对您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我就算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您在我心里,那就是高岭之花,是天上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陆离嘴皮子翻飞,一通彩虹屁输出,试图用废话文学把这个致命的问题淹没过去。
苏绯烟静静地听着。
既不打断,也不表态。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她能听到。
听到这家伙心里那个疯狂否认的声音。
但也听到了那一丝掩藏在恐慌之下的……悸动。
没有非分之想?
呵。
刚才看她修拉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刚才看她光脚走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不过,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他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