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向盘上,嘴里语无伦次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解释:“Id! Id!(证件!我的证件!)”
“Step out of the car. Keep your hands up where I can see the”
(下车。双手举高,让我能看到。
司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打开了车门,僵硬地跳下车。
“put your hands on your head!”(双手抱头!
“Now, turn around!”(现在,转身!
“Spread your legs and lean against the car. dont ve.”(分开脚,靠在车上。不许动。
司机一一照做,趴在车门上,瑟瑟发抖。
半夏这才迅速上前,进行了快速而专业的搜身,确认没有武器。
枪托对着司机的腿弯来了两下!
司机痛呼出声,整个人蜷缩地上。
枪对着轮胎。
砰!砰!
一个前轮瞬间炸裂,橡胶碎片混合着硝烟味四处飞溅。
“八嘎呀路!”
半夏又将枪口对准司机脑袋。
“嗨!嗨!瓦塔西嘎八嘎得西哒!是我蠢!是我混蛋!是我有眼无珠!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别车了!呜呜呜……”
司机顾不上腿上的剧痛和身上的狼狈,拼命磕头。
恐惧让他甚至开始用敬语称呼自己,极致的卑微只求能换来一线生机。
“别这么说,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半夏枪口移动对准了司机的腿。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额额啊……”
“砰!砰!”
司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昏迷过去。
半夏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点在了司机额头上。
“搞定。记忆处理完毕,”
半转身快步回到车内。
“搞定,走吧。”
巫马卷柏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车,仿佛对半夏的处理方式早已习以为常。
车内,由比滨太太已经彻底说不出话,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皱得更
半夏拍了拍手,掸掉灰尘,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活泼的笑容:“小意思啦,就是长时间不用,有点生疏了。”
车再次平稳地驶入夜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