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恍然大悟地点头,发丝不经意间擦过巫马卷柏的下巴。
巫马卷柏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
加藤惠捏着笔的手指悄悄收紧。她感觉脸颊发烫,这样的行为,简直像是故意制造肢体接触的心机女。
”半夏端来两杯热茶”说着轻轻带上了房门。
辅导完加藤惠,巫马卷柏也拿出作业。
作业早晚都是要做,早死早超生。
片刻后。
巫马卷柏抬头便看到,波波头少女正对着习题册微微蹙眉,圆珠笔在指尖轻轻转动,不由问道,“怎么了?”
“啊,那个……”加藤惠用一如既往平静的语调说道,只是笔尖在题干处多点了两下,“又遇到不会了呢。”
“我看一下。”
“那就拜托卷柏君了。”
巫马卷柏看向习题册,“这道题……是今天上课讲的内容吧?”
“唔……”加藤惠的指尖轻轻卷着耳畔的发丝,“今天老师上课的小故事很有思意呢。”
“……”
喂喂,数学老师用极道来比喻函数关系的奇葩举例,是为了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