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满城仰圣 万代家风
层层筛选,层层磨砺,最终留下的,都是意志如铁、心怀守护的少年战士。

    外门弟子,是武道院最稚嫩、人数最多的一群,足足四万余人。他们刚刚离开父母,踏入武道之路,最小的只有六岁,最大的不过十二岁。身着灰布短打武袍,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眼神倔强。

    他们不修气血,不练战技,只做一件事——炼体。

    基础炼体场上,数百名稚童排成整齐的方阵,扎着最基础的四平马步。双腿微分,屈膝下蹲,腰背挺直,双手平举,头顶稳稳放着一碗清水,不许晃动,不许洒落,不许抬头,不许说话。

    六岁的孩子,骨骼尚未发育完全,双腿微微发抖,小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脸颊、下巴滴落,滴在地面的碎石上,溅起小小的尘埃。汗水流入眼中,酸涩难忍,他们却不敢抬手擦拭,只能咬牙忍着,眼眶通红,却不掉一滴眼泪。

    “腰挺直!腿再蹲下去!马步是武道之根,根不深,拳不硬!”

    负责指导的外门导师,手持一根竹棍,声音严厉,在队列之间来回走动。竹棍轻轻敲打在姿势不标准的弟子腿上、背上,没有恶意,只有严苛。

    “你们记住,从踏入苍穹武道院的第一天起,你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你们是东域的少年,是未来的武者。今日多流一滴汗,明日就多一分力气;今日多忍一分痛,明日就多一分胆量。”

    石锁试炼坪上,七八岁的弟子,两人一组,举起十斤、五十斤重的小石锁。手臂酸痛、颤抖、无力,便咬着牙,喊着号子,一次次举起,一次次放下。

    “一!护家!”

    “二!护院!”

    “三!护东域!”

    稚嫩的喊声,在炼体场上空回荡。

    砺骨路上,十岁的弟子,背着二十斤的负重衣,奔跑在千级石阶之上。气喘如牛,双腿发软,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扶着台阶爬。

    他们不懂什么是魔潮,不懂什么是浩劫,不懂什么是天下大义。

    他们只记住导师的一句话:

    练好身体,变强,才能守护爹娘,守护家园,不被人欺负,不被凶兽吃掉。

    这,就是武道最朴素、最真挚的起点。

    熬过外门五年磨砺,成功凝聚体内第一缕气血的弟子,便能升入内门。内门弟子三万余人,身着黑布武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已经初具武者风范。

    他们的修炼,从炼体转向气血与战技。

    战技演武场上,少年们两两对练,拳来拳往,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没有花哨招式,没有投机取巧,只有最直接、最实用的攻防。

    直拳、摆拳、踢腿、格挡、闪避,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万次重复,刻入肌肉记忆。

    被打倒了,立刻爬起来;

    受伤了,简单包扎一下,继续上场;

    输了,不气馁,下次再来。

    “出拳要快!气血要聚!力量要沉!”内门导师厉声呵斥,“你们的拳头,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斩邪祟、护百姓的!南荒魔潮已经在蠢蠢欲动,奥兰斯城的少年,已经在战场上流血。你们再不努力,将来拿什么守护家园?”

    合击战阵台上,百名少年排成方阵,演练万军拳阵。

    脚步整齐如一,出拳同时发力,百道气血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轰然砸在地面,震得整个战阵台微微颤动。

    他们修炼的,不只是战技,更是团结、默契、同生共死。

    单打独斗,终有极限;万众一心,方可无敌。

    这些少年,已经听过南荒魔潮的恐怖,已经听过奥兰斯城的血战,已经听过那位青衫先生的传说。

    他们心中,早已埋下一颗种子——

    早日变强,上阵杀敌,守护人间。

    内门之中,天赋出众、意志坚定、修为突破气血宗师境的少年,便能升入核心弟子。核心弟子一万余人,身着黑白相间武袍,是武道院的中坚力量。

    他们修炼的,是学院高阶战技:

    断岳刀——一刀劈出,可裂山石;

    破苍穹枪——一枪刺出,锐不可当;

    镇山拳——一拳打出,力沉千斤。

    巅峰斗技台周围,核心弟子切磋竞技,刀光如练,枪影如林,气血澎湃,气爆声不绝于耳。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武道真意,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他们已经可以下山历练,可以进入边境守卫,可以斩杀凶兽,可以独当一面。

    他们不再是需要导师时刻看护的孩子,而是能够扛起责任的青年武者。

    真传弟子,整个苍穹武道院,只有不到一千人。

    他们身着金纹武袍,是全院十万弟子中的天才,是东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