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应该知道……清安城是方圆千里之内规模最大、人口最多、修士最密集、城防最严密的核心城池……城内不仅有大量的平民百姓,还有官府衙门、城卫军、三大宗门分院、书院学府……力量雄厚,戒备森严……原本……原本我们黑骨教就算再猖狂,也根本不敢轻易靠近这座城池……不敢轻易招惹……可就在半年之前……总坛直接传来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人手、不惜一切手段,在清安城外三里处的废弃小区,建立秘密实验据点……疯狂抓捕过往行人、探险者、散修、平民……用来进行活体实验……日夜不停、不分昼夜地炼制三种绝顶邪毒!”
每说出一种邪毒的名字,他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哆嗦一下,显然即便是他这样的邪修,也对这些歹毒至极、伤天害理的毒物发自内心地感到畏惧。
“小人身份低微……根本不知道这些邪毒的具体配方与炼制方法……只知道这三种邪毒,每一种都歹毒至极、祸世殃民、无解无救……第一种,名为蚀魂散,是一种无色无味、随风飘散、无孔不入的气雾邪毒,只要吸入一丝一毫,无论修为高低,都会瞬间神魂恍惚、意识混乱、灵力失控、失去所有抵抗之力,修为越高深的修士,中毒之后的痛苦就越强烈、越难以忍受……第二种,名为破脉膏,是一种黏稠如墨、涂之即染、触之即伤的膏状毒剂,专门涂抹在兵刃、箭矢、暗器之上,只要划破一丝皮肉,就能瞬间崩裂修士的全身经脉、废掉一身修为、摧毁气海丹田,天下间没有任何解药可解……第三种……第三种更是、更是歹毒到了极致……”
他说到这里,喉咙狠狠滚动,眼神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几乎不敢继续说下去。
“第三种邪毒……名为裂心蛊……不是普通的毒物……而是以活人精血、神魂、怨念为养料,培育出来的本命蛊虫……更是专门用来……专门用来控制人心、控制修士、控制官员、控制一切生灵的绝世邪蛊……一旦被种下裂心蛊,就会彻底听命于黑骨教,终身无法摆脱、无法反抗、无法祛除……一旦生出一丝反叛之心、背叛之意,蛊虫就会瞬间噬心、啃食神魂、撕裂五脏六腑,中毒之人会在极致的痛苦之中瞬间暴毙,死状凄惨无比、骇人听闻……”
张小凡眸光微微一沉,周身的正气愈发凛然。
控制人心。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已然彻底暴露了黑骨教最可怕、最阴险、最歹毒的真实意图——他们根本不是为了简单的劫掠财物、杀戮生灵、修炼邪功,而是要悄无声息地渗透、掌控、颠覆、奴役整座清安城!
“继续说下去,不要停顿。”张小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刀疤脸不敢有半分停顿,连忙接着颤抖着说道:
“我们抓来无数活人,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根本不是为了随便炼制邪毒……而是为了……而是为了不断改良邪毒配方、大幅度提升毒力威力、尽可能降低炼制成本、疯狂扩大毒剂产量……据点的头目曾经亲口说过……必须在短短一个月之内……炼制出足够毒杀全城、控制全城、奴役全城的邪毒与裂心蛊!”
“全城?”
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如同两道冰冷的惊雷,瞬间在刚刚被救下、还惊魂未定的探险者们耳边炸响。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刺骨,如坠万丈冰窟,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毒杀全城?控制全城?奴役全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邪修作恶、为祸一方,而是足以颠覆一方疆域、让万千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滔天大祸、灭世阴谋!
“是……是的……千真万确……”刀疤脸的声音变得更低,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我们黑骨教……早在布局之初……就已经在清安城内部……安插了大量的内应、眼线、卧底、叛徒……这就是大人您刚才问的第一件事……内应的数量……非常多、非常多……多到超乎想象……已经渗透到了清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内应,都藏在何处?都是什么人?”张小凡眸光如电,步步紧逼,追问着最核心的线索。
“小人……小人身份低微……真的不知道内应的具体姓名、具体身份……只知道他们全部分布在清安城最核心、最重要的三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城卫军内部……有我们的人……官职还不低……手握一定的兵权……负责暗中调动城防部署、传递官府机密消息、千方百计掩盖我们的踪迹、阻止官府发现城外的据点……让我们能够安心在外抓捕活人、炼制邪毒、进行实验……不会被官府围剿、不会被军队清缴……”
“第二个地方……城内各大药铺、商行、拍卖行、药材仓库……我们安插了大量的人手……伪装成伙计、掌柜、账房、护卫……暗中收购、转移、输送大量的珍稀药材、剧毒草木、阴寒矿物、异兽骸骨……源源不断、悄无声息地送到城外的秘密据点……支撑着整个据点的邪毒炼制、蛊虫培育、实验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