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恐惧与绝望都倾注在这一刀之上,锈刀划破空气,发出微弱的破空声,朝着一名邪修的脖颈砍去。这是他最后的反抗,最后的挣扎,最后的求生希望。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名邪修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根本没有将这柄锈刀放在眼里。他手腕轻轻一转,手中的精铁长刀横空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虎哥手中的锈刀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震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落在远处的碎石堆里。与此同时,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哥的虎口瞬间崩裂,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流淌而下,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名邪修已然抬腿,一脚带着雄厚的邪力,狠狠踹在虎哥的胸口之上。
“噗——”
虎哥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撞击,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身后的断墙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洒落在墙面与地面之上,绽放出一朵朵凄厉的血花。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痛难忍,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与死寂。
“虎哥!”
几名平日里跟着虎哥混迹的探险队员惊呼出声,看到虎哥被瞬间重创,他们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到了极点,吓得魂飞魄散,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还有谁想反抗?还有谁想找死?”刀疤脸邪修环视一圈,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在巷道之中回荡,“我再说一遍——头目有令,要活的实验体!敢反抗者,直接打断四肢,废掉修为,留一口气就行!我看你们谁敢再动一下!”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瞬间锁住了所有人的心神,让他们彻底胆寒,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四肢被打断、修为被废掉,还要活着被送去做实验,那样的结局,比当场死去还要可怕万倍。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人不愿坐以待毙,不愿任由摆布。队伍里那名身材微胖、生性胆小却被恐惧逼到极致的青年,眼见逃跑无望、求饶无用、反抗是唯一的出路,心中的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他猛地弯腰,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面前的邪修狠狠砸去,一边砸一边疯狂地嘶吼:“我跟你们拼了!放开我!我不要做实验!我不要死!”
“找死!”
那名邪修眼神一厉,脸上露出一丝暴戾,根本不闪不避。他手腕一翻,用刀背狠狠一抽,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青年手中的碎石瞬间被击飞出去,落在远处。紧接着,冰冷坚硬的刀背重重砸在青年的手臂之上,一声清晰的骨裂之声瞬间响起,在寂静的巷道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
青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嘶哑破碎,直冲云霄,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而恐怖的角度弯折下去,皮肉之下的骨骼彻底断裂,剧痛让他瞬间浑身抽搐,双眼一翻,当场痛昏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探险者们彻底被吓破了胆,吓碎了魂,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他们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邪修们摆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全部捆起来!用困灵铁链,一个都别放过!”
刀疤脸一声冷喝,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邪修们轰然应诺,纷纷上前,动作粗暴至极,没有丝毫怜悯。他们从腰间拿出一条条漆黑冰冷、上面镌刻着邪纹、沾染着无数陈旧血渍的困灵铁链,哗啦啦的铁链拖地之声刺耳至极,如同索命的梵音,在巷道之中不断回荡。他们如同拴牲畜、拴囚徒一般,将探险队员们一个个死死锁住,铁链穿过他们的手腕、脖颈,紧紧勒进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深红的血痕。
有人试图轻轻挣扎,立刻便迎来邪修凶狠的刀背抽打与膝盖顶撞,沉闷的打击声与痛苦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有人控制不住地哭喊求饶,直接被邪修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打得口鼻流血,牙齿脱落,厉声呵斥着让他们闭嘴;有人吓得浑身瘫软,无法站立,直接被邪修抓住铁链,在粗糙的碎石地面上狠狠拖拽,碎石与玻璃渣划破衣衫与皮肤,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鲜血顺着地面流淌,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肮脏的血痕。
十七个人,无一遗漏,全部被漆黑的困灵铁链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