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名头目浑身一颤,眼神疯狂又恐惧,牙齿打颤,似是不敢吐露分毫,却在青云搜魂诀与百花清心锁魂阵的双重压制下,神魂崩溃,口不择言,将所有秘谋疯狂倾泻而出:
“我说……我说!!教主……教主只是台前傀儡!我们……我们只是棋子!”
“影蛇教根本不是真正的组织,我们只是……只是被人创造出来的‘诱饵’!”
“血祭花灵古脉,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城池,是为了引动那位沉睡的无上存在……是为了逼他出手!”
“我们头顶……还有一位‘执棋者’,藏身九天混沌之外,不属三界,不入五行!”
“教主、左右二使、十二蛇使……全都是他的分身投影!全都是用来试探、引诱、观察的棋子!”
“这次百花城之劫,只是第一局!下一个目标……是青云书院!是天下七大宗门!是人间所有灵脉!”
“他们要布万界轮回祭阵,以诸天万界生灵为薪柴,以三千大世界灵脉为根基,唤醒……唤醒禁忌深处的‘终极存在’!”
“影蛇教覆灭,本就是计划之内!我们……我们都是弃子啊!”
“他们要收集那位灰衣大人的力量轨迹、规则气息、神魂波动……用来打开终极之门!”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惊雷,在刑堂之中轰然炸响!
凌沧澜脸色惨白,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柳寒烟浑身冰凉,花灵杖几乎脱手。
所有长老、导师、弟子,尽数僵在原地,神魂巨震,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原以为,影蛇教覆灭,浩劫便已结束。
却没想到。
影蛇教,本就是弃子。
百花城血祭,本就是诱饵。
百万异兽围城,本就是试探。
他们拼死守护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惊天大局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幕戏。
而真正的阴谋——
以万界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以七大宗门为祭品,以诸天灵脉为阵眼,唤醒终极禁忌存在。
这才是幕后黑手真正的图谋。
凌沧澜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立刻封锁消息,不得外传!即刻返回青云书院,启动最高护宗大阵,通告天下七大宗门——浩劫未止,阴谋未尽,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四名影蛇头目说完所有秘密,神魂瞬间崩碎,气绝身亡。
显然,幕后之人,早已在他们魂中种下死印。
知道太多的棋子,唯有一死。
东域天外。
九天之上。
无尽云海最深处,混沌雾气缭绕,时光凝滞,空间扭曲,是连天地法则都无法触及的至高禁地。
这里,没有生灵,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一片永恒的黑暗。
一座通体漆黑、古朴无华、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的悬空神殿,静静矗立于此,被无尽混沌雾气包裹、隐藏、隔绝,不入五行,不涉轮回,不沾因果,天地众生,永不可知,永不可见,永不可触。
神殿之内,极致黑暗。
黑暗最深处,一座至高无上的混沌王座,凌空悬浮。
王座之上,端坐一道模糊到极致、仿佛与混沌融为一体、无法看清形态、无法感知强弱、甚至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身影。
他没有气息,没有波动,没有杀意,没有邪念。
却仿佛——
掌控着天地轮回、万界生灭、时空法则、终极奥秘。
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执棋者。
是布局万古、谋算万界、操控众生、导演一切的终极黑手。
在他身前,一面流转着混沌光泽、古朴无华的玄铜镜,静静悬浮。
镜面之上,清晰映照出方才百花城发生的一切:
血月临世,万兽围城,生灵涂炭,浩劫降临;
灰衣身影落世,一指退万兽,一拂清妖邪,一掌碎万蛇窟,孤身平灭三百年浩劫;
满城跪拜,花月重安,身影远去,清风拂花;
青云驰援,生擒余孽,秘审阴谋,天下震动。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每一缕力量波动,都清晰无比,纤毫毕现。
镜光缓缓收敛,玄铜镜恢复混沌沉寂。
死寂无声的神殿之中,一声轻淡、漠然、没有丝毫情绪、仿佛跨越万古时光的声音,缓缓响起,在黑暗之中回荡:
“影蛇教,教主、左右使、十二蛇使,不过是我随手布下的棋子。”
“三百年布局,血祭、异兽、阴谋、浩劫,全是诱饵。”
“东域一地,一城生灵,一场浩劫,只为引动这一缕沉睡、隐匿、不愿入世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