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弃和对自己的同情,
心中充满了即将嫁入豪门的优越感和对陆沉“落魄”的怜悯。
然而此刻,眼前这如同戏剧般反转的一幕,
让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剧烈的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还有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慌与不甘。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连连摇头,仿佛想要甩掉这可怕的幻觉。
她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陆沉找人演的一出戏!
那个被她设计抛弃、觉醒失败、应该永无翻身之日的陆沉,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连城主都要恭敬行礼的“使者大人”?
这让她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优越感,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冷。
陆沉手持令牌,目光冰冷地扫过鸦雀无声的广场,
扫过脸色惨白的柳如烟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迷弟,
最后落在躬身不起的城主赵青鸿身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刚才吵得有多欢,现在广场上就静得有多可怕。
之前那些叫嚣得最大声、辱骂得最起劲的学生,
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
生怕被那个手持令牌、眼神冰冷的陆沉给盯上。
“他,他,还有他,”
陆沉眼神中寒光闪过,如同阎王点卯一般,
用那枚古朴威严的令牌,
精准地指向人群中那几个之前污蔑他最为起劲、言语最为恶毒的柳如烟迷弟,
“给我掌嘴!”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带着一种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