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放在武侠世界,自然是无人可解的绝症,但放到他如今接触的层面,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更别提童姥的征状还正对他熟悉的领域。
木婉清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喉间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即使她早已习惯了罗素的超乎常人,可见到这神奇的一幕,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心理准备似乎还是有点少了。
她正想开口,却见罗素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她,问道:“婉清,你想不想修仙?”
木婉清眼中一亮,欣喜道:“我也可以吗?”
“姐姐天赋超群,根骨绝佳,自然是可以的。”不等罗素接话,一道娇软的声音笑吟吟地响起。
木婉清转头看去,只见那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从回廊扶手上起身,款款行至近前,对着她盈盈福了一礼,那姿态,那风情,当真是仪态万千,我见尤怜。
罗素嘴角微微一抽。
还姐姐,都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了,在这装嫩倒是装得挺自然。
木婉清却不知其中关窍,只是下意识问道:“你是?”
小白抬起头,面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报,轻声道:“奴家是主人的妾室,今日特来见过姐姐。”
“???”木婉清眼睛陡然瞪大。
什么修仙,什么法术,在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眼前这只狐狸精。
嗯,这里的狐狸精并不是贬义词,而是一种形容,因为眼前这女子,美得实在不象人。
这眉眼,这气韵,完美到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点,如果连这样的绝色都只是妾室,那她————
一时之间,木婉清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复杂难言。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童姥那边就有了动静。
三人齐齐转头,望向那院中的气茧,只见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茧壁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无数白色的气流四散飞扬,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空气之中。
而原地,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立着。
身无寸缕,曲线玲胧,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部分春光,却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而那具身体的主人,缓缓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一阵山风拂过,躯体带来阵阵微凉的触感,她低头看向自己,脸色瞬间涨红,羞恼地瞪向不远处那个正背过身去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小贼!姥姥的衣服呢!?”
罗素背对着这边,干咳一声,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套衣裙,头也不回地甩了过去:“咳,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没考虑到衣服质量————”
天地良心,这他真不是故意的,甚至于童姥提前去换身衣服都是他提醒的,他是真没想到衣服也会被一起分解掉。
童姥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深究,毕竟能象如今这般重获新生全是罗素的功劳。
她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看几眼,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确实有些羞人就是了。
在木婉清的帮助下穿好衣服,童姥尝试着运转了一番功法,随即喜笑颜开,眉梢眼角尽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她站起身来,衣袂无风自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脱离了那具孩童身躯的桎梏,她如今的经脉畅通无阻,真气运转再无半点阻塞,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绝非难事。
“妙!太妙了!”童姥望向天际,眸中寒光闪铄,嘴角却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那贱人此番若再来,姥姥定要她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她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笑声清越,直冲云宵。
罗素等她的笑声稍歇,这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开口:“师姐开心就好,不过之后还得劳烦师姐一件事。”
童姥眉梢一挑,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如今都有这本事了,还有需要姥姥办的事?
”
她虽然这般说,语气中却毫无推辞之意,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说吧,师弟只管开口,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姥姥也给你摘下来!”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罗素摆了摆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灵鹫宫。”
“————”童姥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姥姥还以为什么事呢,等着。”
她摇了摇头,当即运转传音搜魂大法,一道无形的音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片刻后,一道身影自山下掠来,正是梅剑。
梅剑落在院中,目光一扫,先是看见罗素和木婉清,又看见那位坐在石桌旁身着一袭红衣的陌生绝美女子,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上前几步,对着罗素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