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偏,范闲没好气地一屁股挤开罗素,自己问了起来。
“滕梓荆妻儿在哪?”
“抱月楼后院。”
“抱月楼?”
“……”
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范闲将滕梓荆妻儿的下落、李承泽和李云睿所有的布局以及所有的罪证所在悉数套了出来。
唯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范思辙也被诳进了计划里,成了抱月楼明面上的东家,好在现在发现的也还算及时,一切都还有挽回的馀地。
等问完了想问的,范闲朝着罗素比了个OK的手势,罗素随即取出了一枚忘尘丹,掰成三份丢到范闲手上。
忘尘丹和真言丹搭配起来堪称无敌,谁用谁知道,等李承泽醒了只会当自己睡了一觉,压根不会知道底裤都被范闲给扒出来了。
“怎么又是丹药,你这科幻流不应该是胶囊注射剂之类的吗?”范闲接过丹药,下意识地搓了点粉末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然后……
范闲:“咦?咱们怎么跑这来了?罗素你开传送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打人!!!
又是一番折腾,范闲撬开李承泽和昏迷的谢必安、范无救的嘴,将忘尘丹的碎片一个一个塞了进去。
看着李承泽脸上那呆滞的表情,范闲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疲惫与冷意。
党争有党争的规矩,朝堂博弈,阴谋阳谋,各凭手段,在朝堂上斗输了,抄家灭族,那是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可最忌讳的,便是打破潜规则,直接对对方亲眷家小下手,这么做的后果只能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最后大家都别玩了。
可谁让李承泽有一个好爹呢,除非象罗素说的那样翻桌子,不然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走按规矩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