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就对以后的夫妻生活产生了无限的憧憬,恰好苏夫人又告诉她,凭借她的样貌,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求娶,这给了她莫大的自信,可现在罗素却说是门规不让,哪有这样的道理。
“其实以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罗素挪了挪屁股,让木婉清转过来面对自己。
“为什么?”木婉清眉头一竖,针对我是不是?
“事情还得追朔到我师兄师姐们那个年代。”
罗素饮了口茶,现场给木婉清艺术加工了起来:
“我师父其实有四个弟子,除我以外,还有三个师姐,一个师兄,其中,我师兄排行第二,又生的英俊潇洒,深得大师姐与三师姐芳心。”
“然后呢?”
瓜的气息!
木婉清一直以来都跟着秦红棉身居幽谷,哪里听过这种大型家庭伦理故事,此时听罗素说起,哪里还忍得住好奇。
“然后,”
罗素不屑一笑:
“二师兄虽在三师姐的以死相逼下和她结成连理,可后来又被三师姐勾结我那师侄伤成残废。
三师姐又担心大师姐为二师兄报仇,便在她练功时偷袭大师姐,导致大师姐功法反噬,之后大师姐伤好之后又去寻三师姐,毁了她的面容。
偌大一个逍遥派,就此分崩离析,门人四散,传承几近断绝。”